老更夫却没急着回答,而是一瘸一拐的走过去,捡起他那锣,感觉不到解气,一脚把黄皮子的尸体踢出去老远。
这老更夫才道:“跟我走,路上说!”
苏沐风点点头,随即跟在老更夫身后,山腹里依旧很黑,但那雾气却是不见了,不过苏沐风手机的电量却是见底了。
老更夫别看走起来一瘸一拐的,但走得却是一点都不慢,苏沐风这个小年轻必须使出全力才能跟上。
此时老更夫又喘了起来,他一边喘一边道:“令使在战国时期就是仵作的意思,你爷爷以前不叫这个名字,这名字是他后来改的!”
苏沐风不由一愣,自家世世代代都是当仵作这事他是知道的,但自己爷爷把名字改成令使又有什么意义那?他自己干的不也是仵作吗?
老更夫似乎看出了苏沐风心中的疑惑,他一边走一边道:“更夫、棺材匠、捞尸人、纸扎匠、神婆都是下九流,你小子应该知道吧?
看苏沐风点头,老更夫继续道:“仵作也是下九流,但在以前为什么被称之为令使?因为这是对仵作行当的尊称。
当初令使可不是下九流,你爷爷改这个名字,就是不想仵作在被称之为下九流。”
听老更夫这么一说,苏沐风算是明白爷爷为什么改名字了。
不过现在他的愿望成真了,法医是公职人员,谁敢说法医是上不得台面的下九流?
苏沐风此时突然道:“您怎么会在这?”
老更夫叹口气,随即神色凝重的左右看看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快点走!”
说完老更夫再次加快了脚步,现在苏沐风得小跑才能跟上。
他一边跑一边急道:“老爷子我那朋友去了那?”
老更夫急道:“别说话,快点走!”
此时老更夫神色焦急,还满脸凝重之色,显然是忌惮什么,或者说惧怕什么,苏沐风也不好意思在问,只能是跟在老更夫后边。
老更夫越走越快,虽说依旧是一瘸一拐的,可现在苏沐风却得用跑的才能跟上去。
而此时手机也终于没电了,老更夫怕他掉队,直接让苏沐风拉着他的锣锤。
此时周围黑得吓人,什么都看不到,苏沐风只能听到老更夫的剧烈喘息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沐风感觉自己腿软得跟面条似的,这时老更夫才停下里。
老更夫猛然把苏沐风手里的锣锤抽出来,随即敲在锣上,嘴中道:“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这声音说不出的违和,也说不出的熟悉。
违和的是这个科技高度发达的年代,早就不需要更夫这个职业了,自然而然的也听不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这句话。
说熟悉吧,在很多影视剧中苏沐风可都听到过这句话,古装剧可是年年都有的。
下一秒苏沐风就是一愣,前边突然亮起一盏灯笼,随即就能隐约看到前边好像有个房子。
老更夫是迈步就走,苏沐风紧随其后,不多时俩人就到了一间木屋前,这木屋极为破败,给人一副随时都要倒塌的感觉。
老更夫把门一推,是迈步就进去了,苏沐风也赶紧跟了进去。
俩人前脚进去,后脚那灯笼就熄灭了,房间里点着一根蜡烛,烛光很是微弱,但也能让苏沐风看清楚房间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