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风神秘莫测的一笑反问道:“你说那?”
简单三个字,让赵飞扬心里咯噔一下,同时额头上见了冷汗,持枪的手也有些抖。
如果让赵飞扬知道苏沐风是在忽悠他,估计现在就得扣动扳机,一枪打爆苏沐风的狗头。
别说省厅这边早知道赵飞扬是凶手了,就算是苏沐风到了那个包房的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赵飞扬是凶手。
可当苏沐风去了卫生间后,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时,一个大胆而疯狂的推断就在他脑海中孕育了。
从现在掌握的线索还有证据来看,赵飞扬也只是有嫌疑,并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他就是凶手。
让赵飞扬有嫌疑的原因就是其他几个城市案发前,他都去过,这是其他人都不具备的。
但就凭这个,就说赵飞扬是凶手明显是不行的,这也可能是巧合,要知道赵飞扬家是家大业大,产业遍布整个华夏。
赵飞扬这个继承者,全国各处的考察,这是很正常的事,在有赵飞扬这样的公子哥你让他一直呆在一个城市,也是不可能的,他肯定是要全国各地到处跑,到处吃喝玩乐。
在有不管是那些城市中的那个,赵飞扬都能提供案发时他不在场的证据,这里边包括人证,还有物证。
这就更没办法确认赵飞扬就是凶手了。
当时苏沐风想的也简单,就是诈一下赵飞扬,如果赵飞扬是凶手,那最好不过,如果不是,苏沐风也想好了怎么安抚他。
可谁想,苏沐风这一大胆推断,大胆尝试,还真把赵飞扬给诈了出来,他还真是凶手。
赵飞扬还是太年轻了,心思不够缜密,城府也不够深,苏沐风一诈他,他自己这就慌了,然后自己漏出了马脚。
如果赵飞扬年纪在大一些,心思足够缜密,城府也足够深,死活不承认,苏沐风也是拿他没任何办法的,因为苏沐风手里就没有明确的证据。
他说那些,都是他的推断,推断可不能当证据用。
但这世界上没有如果。
刚才苏沐风在诈赵飞扬,现在也是,他很清楚省厅那边是不知道赵飞扬是凶手的,更不知道自己还有安芷彤、邹天银遇到了这样的情况。
省厅不知道,自然也就不会采取行动。
安芷彤、邹天银到不会有什么大事,也就是被囚禁一段时间,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救出来,或者被赵飞扬的人给放了。
但自己可就惨了,赵飞扬带着自己走,不就是怕警察追上来,他有个人质好跟警察谈判吗?
但只要赵飞扬带着自己上了飞机,一旦确认安全,他第一个要杀的就是自己,那时候自己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所以苏沐风要想办法,不能让赵飞扬上飞机,一旦上了飞机,省厅这边想救,都难,因为那是在天上,还真找军区一发导弹的把飞机打下来?
真要是这么做,自己不也完蛋了吗?
苏沐风说完就不说话了,是满脸的冷笑,但心里却是慌得不行,这要是赵飞扬不上当,那自己可麻烦了。
赵飞扬此时脸上可没了那癫狂的笑意,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水,他一手握着枪顶在苏沐风的头上,一手握紧了拳头,随即又松开。
突然赵飞扬对司机喊道:“找个地方下去,走偏僻的路,去最近的海滩,联系人,准备好船接我。”
司机先是一愣,随即点点头,然后立刻拿出手机打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