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邢大军就惊出了一身冷汗,因为陈永明现在可是省委副书记,牵涉到这个级别的领导……
邢大军已经是不敢想了,他赶紧甩甩头,又问了几个人,这才收队离开。
县局的会议室里,邢大军坐在那吃着盒饭,其他人也是如此,大家都是忙了一天。
走访的信息也都进行了汇总,但其他人那都没什么发现。
现在赵县能走访的都已经走访完了,剩下的就是在其他地方的人了。
要挨个走访,这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别看这些人当初是在赵县任职,可从赵县离开后,他们却是去了其他城市。
但好在大多数都在江北省,少数几个才在外省
邢大军一边吃一边道:“季开阳的老婆孩子什么时候能到?”
立刻有人道:“快了,他们在市里,估摸着在有一会就该到了。”
这人话音一落,就有人跑进来道:“刑队季开阳的老婆还有儿子、儿媳妇都来了,我把他们安置在一楼的会见室了。”
邢大军立刻站起来擦擦嘴,饭他就吃了三分之一,但他却是不吃了,是迈步就走,到了门口就听他道:“饭我还没吃完的,别给我收了。”
很快邢大军就见到了季开阳的老婆、儿子,还有儿媳妇。
季开阳的老婆精神状态相当不好,眼睛红肿得厉害,坐在那给人一副摇摇欲坠的感觉,显然是季开阳的自杀对她打击太大,让她接受不了。
邢大军知道这时候在问她关于季开阳的情况,对她的打击会加深,可不问又不行。
邢大军先是道:“给阿姨倒杯茶,快点。”
安芷彤立刻跑出去了,不多时给季开阳的老婆王秀珍一杯热茶,还捎带着给他儿子、儿媳妇一杯茶。
邢大军没急着问,而是轻声道:“阿姨您先喝点茶。”
王秀珍点点头,茶杯是举起来了,也放到了嘴边,但却没喝多少,只是稍稍抿了抿。
邢大军则是看向季开阳的儿子道:“您母亲有没有什么基础病?心脏病、高血压这类?”
季开阳的儿子点点头,然后道:“警察同志您问吧,来之前我做了我妈的思想工作,能给她吃的药,她也都吃了,我跟我妈都不相信我爸是自杀。”
王秀珍情绪立刻激动起来,她一把拉住邢大军的手机道:“警察同志我家老季不可能是自杀,他肯定是被人害了,你得给我做主,把害死他的人抓到啊。”
王秀珍说到这身体就往下出溜,一只手握的茶杯也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邢大军赶紧搀住她道:“阿姨您别着急,咱们慢慢说。”
王秀珍的儿子也赶紧劝道:“妈你别激动,冷静点,一会警察同志问您什么,您就说什么,这样才能让警察同志抓到害我爸的凶手。”
听儿子这么一说,王秀珍立刻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过了一会她擦擦眼泪道:“警察同志我没事了,你问吧。”
邢大军没急着问,又让安芷彤泡了一杯茶递给王秀珍,等她喝了一口,邢大军才道:“阿姨您丈夫季开阳最近有什么反常的吗?”
王秀珍直接道:“有,有,19号那天他跟抽风了似的,非让我去市里看儿子、孙子,往常都是儿子、儿媳妇、孙子一个月找个周末回来看我们。
他们也不让我们去市里看他们,因为我们年纪大了,怕出点什么事。
以前老季也不爱去市里,老说什么就算是儿子的家,那也不如自家舒服,他也不愿意让我去,可19号他却是一反常态,催着我赶紧去市里。
我说为什么让我去你不去,他就跟我急眼,还对我大喊大叫的。
弄得我没办法,我就去了儿子那,谁想……谁想……”
王秀珍说到这眼泪又落了下来,安芷彤赶紧递过去一张纸巾。
等王秀珍情绪再次稳定一些邢大军才道:“他让你去市里前他见没见过什么人,或者接没接过什么电话?”
王秀珍仔细想了下道:“十九号那天上午他挺正常的,按时下楼遛弯,还跟小区里的人闲聊、下棋什么的。
中午也没什么事,吃了饭,他睡了会,我也睡着了,隐约听到他手机响,他拿起来去客厅接的,我当时就以为他怕吵到我,也就没当回事。
可下午他就催着我赶紧去市里,我不去都不行。”
邢大军立刻对安芷彤道:“让人去查季开阳的通话记录,快。”
安芷彤是迈步就跑。
邢大军则是道:“阿姨还有没有其他的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