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胜利的回答让苏沐风很不满,可又不能把他怎么样,这让苏沐风很是憋屈,但又很是无奈的。
此时孙胜利是面带笑容,端着茶杯小口小口品着茶,更是满脸享受之色。
苏沐风呼出一口气道:“孙总您认识柳长风吗?”
孙胜利先是一愣,随即端着茶杯侧头看向苏沐风,他皱着眉头仔细想了下道:“这名有点耳熟啊,可一时间我还真不想不起来这个人到底是谁。”
苏沐风直视着孙胜利道:“当年赵县财政局的副局长,这个人的尸骨前不久在赵县的广场发现了。”
说到这苏沐风停顿下然后继续道:“赵县的广场孙总应该不陌生,据我们所知,修建广场的水泥,都是从孙总当年的永胜水泥购买的。
广场上有个雕像,柳长风的尸骨就是在下边的基座中发现的,被裹了好几层的塑料,里边还塞着几十个小布袋,每个袋子里都装有木炭。”
孙胜利眉头颤了颤,脸上有些不舒服的神色,应该是苏沐风的描述,让他在脑海中想象出塑料包裹着人尸骨的场景。
苏沐风一瞬不瞬的看着孙胜利。
孙胜利把茶杯放下,他突然一拍头道:“你看我这脑子,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柳长风当初财政局的副局长,见过,见过。”
孙胜利说完就伸手示意让茶艺师给他倒茶,一杯茶倒满,孙胜利端起来大口喝了一口,水太烫,让他脸有些抽搐,但他还是把嘴里的茶给喝了下去。
孙胜利这个表情苏沐风是尽收眼底。
就见孙胜利呼出一口气道:“但我跟这柳长风也就是认识,可没什么交情,都没一块吃过饭,所以啊,苏队一提起来这人,我是一时间没想起来。”
苏沐风笑道:“孙总是贵人多忘事,这也是正常的,毕竟过去这么多年了。”
说到这苏沐风继续道:“还有个人孙总肯定不陌生,这人叫王永辉。”
孙胜利想都不想就道:“王永辉我肯定知道啊,他当年有个建筑公司,接到工程就跑我那买水泥,赵县的广场就是他城建的。
我跟王永辉当年关系可不错,隔三差五就一块喝点,现在想想,我还真挺怀念当年在赵县的日子。”
孙胜利说到这已经是满脸追忆之色。
苏沐风却突然道:“就在几天前,王永辉被人一刀割断了颈动脉,血喷得天花板上、墙上那那都是,他倒下后,身下的血聚成一团,就跟个小湖似的。
他老婆在二楼也被人隔断了颈动脉,还有他那个小孙子,几岁的孩子而已,同样被凶手隔断了颈动脉。
楼上楼下就是个血色的世界,我们一些年轻的同志,一进去就赶紧出来了,因为接受不了,出来就吐了。”
苏沐风越是说得详细,越是往后说,孙胜利的脸色就越是难看,刚进来的时候,他可是红光满面的。
但现在孙胜利却是脸色惨白,身体都有些抖,显然他根据苏沐风的描述,又在脑海中想象出那血色的世界,还有倒在地上、床上的三具尸体。
苏沐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等了一会他再次道:“季开阳孙总应该也不陌生吧?当年赵县城建局的局长,我们去他家了解情况。
结果门一开,这个季开阳吊在自家的阳台上,脸色铁青得都发黑了,身上也有多处腐败的迹象,天花板上订着一根钢钉,是他亲手订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