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简单洗洗,就一路冲了出去,苏沐风这阵子一直就没什么胃口,也睡不着,现在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是等,外加继续演戏了,这反到让苏沐风放松下来,也有了胃口,还睡了一天。
饥肠辘辘的两个人也没去太远的地方,就在左近找了个小饭馆,安芷彤虽然是门阀望族出身,但对在那吃没那么多讲究,好吃就行。
这边俩人刚吃饱,省纪委那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让苏沐风过去一趟。
苏沐风不由是呼出一口气,王旭阳比他还要着急,就想尽快把案子给结了,然后就能看到陈永明给他腾地方了。
不出意外的话,前脚王旭阳从省纪委书记挪到省委副书记,后脚,他那个副字就能去掉。
不然王旭阳不会这么着急。
但这不是苏沐风该操心的事,他要做的是配合王旭阳继续演戏。
还是那间审讯室,魏香瑞还是坐在那张椅子上,但对比昨天她是更显老了,今天苏沐风也终于知道自己昨天没看错,魏香瑞头上有很多、很多的白发。
苏沐风看看魏香瑞,然后道:“给她一杯茶吧。”
旁边的人立刻出去了,不多时一杯平时魏香瑞看都不看的茶放在了她面前。
这是北方最常见,也是最便宜的花茶,抓了一些放在一次性纸杯中,然后倒满热水。
这样的茶以前怎么可能入得了魏香瑞的眼?
在她看来,这玩意狗都不喝。
但今天魏香瑞却是端了起来,小口小口吹着气,然后抿了一口,下一秒脸上竟然有了享受之色。
也不用苏沐风问,魏香瑞就很是感慨的道:“我跟老陈刚结婚那会,家里条件也不是很好,能喝上这样一杯茶已经是很享受的事了。”
说到这魏香瑞自嘲一笑道:“三十多年前,你还没出生那,你父母估计年纪也不是很大,那个年代真好啊,虽说物质条件差一些,但大多数人都很质朴,不像现在的人,一肚子坏水。”
魏香瑞这话似乎是意有所指,但苏沐风没问她在暗指什么,他静静的坐在那,现在要充当一个倾听者,而不是一个质问者。
因为魏香瑞自己就先说话了,这意味着她的心里防线已经是崩溃了,很快她就会把她知道的都说出来。
魏香瑞满脸追忆的神色道:“我以前很苗条的,可不是现在这副肥猪的样子,可后来生了病,要吃激素,结果……”
话音一落魏香瑞自嘲一笑,很快她就继续道:“老陈这个人一身正气,严于律己,对我,对孩子也很严厉。
甚至是苛刻,哪怕邻居给孩子一个苹果,只要他知道,如果吃了,他就会买了让我们还回去,没吃,那就要立刻还回去。
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他这个领导做得相当够格。
可他没想过我们有两个孩子,单位分的房子他发扬风格让给了其他有困难的同志,但我们就得去租房子住。
房租是要钱的,吃喝也是要钱的,还有两个孩子,就我们那点工资哪里够?
我们俩的工资加一块都不大够,可他那?在单位还要发扬风格,谁有困难,他都要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