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宏远家这老屋破败得都不行了,眼看着就要塌了,院墙也早就倒了,院子里更是杂草丛生,风一吹,这些杂草立刻是摇曳起来。
赵宏远一边对着苏沐风、邢大军笑,一边把烧纸往火里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焦糊味,也不知道他除了烧纸,还往里边扔什么了。
看苏沐风跟邢大军走到自己跟前,赵宏远笑得是越发灿烂的了,可他这笑容却说不出的可怖渗人。
哪怕是大白天,看到他这笑容,也让人心里发颤。
赵宏远突然笑道:“苏队、刑队是吧?我应该没记错吧?”
苏沐风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邢大军却是板着脸看了看赵宏远,又往那快倒塌的房子里看了看。
赵宏远笑道:“我知道你们警察办案的流程,也不用你们问,我跟你们说,我是今天早上八点多吧,用叫车软件叫了一辆车来这。
这地方是个什么情况,你们肯定知道,没人愿意来,没办法我只能是给司机加钱,这他才把我送来。
来这干什么那?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我来这给我母亲烧点纸,为什么不去我母亲的坟前烧那?
现在这季节山上不让烧,对吧,防火护林嘛,我懂,所以就回老屋这烧了,可能也违法了吧?如果是,怎么处置我,我都认,抓也好,罚也好,我都认。”
话音一落,赵宏远又拿起一些纸钱丢进了火堆里。
邢大军却是脸色难看,赵宏远分明就是个滚刀肉,看似在向他们说明情况,但话里话外却有示威的成分在。
苏沐风看看赵宏远,他没说话,是迈步就往前走,很快他就到了屋门前!
下一秒苏沐风就是倒吸一口冷气,这房子破烂得都快塌了,房顶是四处透风,还有好几个大洞,但房梁还在。
粗粗的房梁上拴着一根绳子,赵建华的脖子被这绳子捆好吊了起来。
双手双脚也被粗粗的绳子捆好。
赵建华五官扭曲在一起,扭曲得非常厉害,脸上还有没消散的痛苦,以及对死亡的恐惧表情。
他被脱得一丝不挂,脖子下一直到小腹的位置有个巨大的切口,鲜血已经是凝固了,地上摆放着他胸腔、腹腔中全部的脏器。
从心到肝,在到肠管都被扯出来切掉,然后整整齐齐的摆在地上,就像是摆放贡品似的。
这死法太惨了,凶手杀人手段的残忍令人发指。
而安芷彤就看了一眼,此时已经是捂着嘴跑出去吐了。
不光是她,外边还有几个属地派出所先来的警察,这会还在吐。
但这还不算完,在赵建华尸体的后边,有个破旧的浴缸,站在苏沐风这个角度,能看到一颗头,还有双手、双脚。
苏沐风立刻道:“把东西给我!”
立刻过来一个警察把一个箱子递给苏沐风,他看了一眼里边的情况,下一秒就跟安芷彤一样,是捂着嘴就往外跑,显然也是出去吐了。
按理说现在应该先勘查现场,在法医入场。
但苏沐风却是等不及了,他要进去看看现场的情况。
苏沐风穿戴好,但却没急着进去,而是看看地面,给自己找好一条不会破坏现场的路线,这才迈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