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风看看简蕴灵几个人,呼出一口气道:“其实也没说太多,我就跟他说我在看守所里有同学,还有朋友。”
简蕴灵立刻一皱眉道:“没了?”
看苏沐风点点头,简蕴灵立刻急道:“怎么能没了那?就这一句话能把他吓得诅咒发誓的要当好人?”
老板娘几个人也是满脸不解之色,但仔细琢磨下苏沐风说这话,很快是瞬间满脸了然之色。
他们年纪大了,社会经验丰富,但简蕴灵却不行,因为她才二十多岁,这社会经验,跟阅历是远不如他们的。
所以他们清楚苏沐风说的这些话对王三癞杀伤力有多大。
苏沐风先是亮出手铐,表明自己是警察,随即把王三癞叫出去,说他在看守所里有同学,还有朋友。
王三癞可是多次进过看守所了,那地方他在熟悉不过。
把一个警察,还是那种在看守所里有同学、朋友的警察给得罪了,要抱人家女朋友,还用刀威胁这警察。
这是把苏沐风往死里得罪啊,作为男人这事忍不了,作为警察,更忍不了。
把王三癞弄去看守所,苏沐风跟他的同学、朋友打个招呼,就算王三癞在里边呆一天,那也得被往死里收拾。
这要是时间一长,不说王三癞死里边,但绝对能让他没了半条命。
作为一个对看守所极为熟悉的臭无赖,他能不知道看守所里整治人的花活?
他很清楚苏沐风打个招呼,他甚至可能死里边。
他又没爹没妈,没老婆孩子的,死里边,谁管他?谁为他鸣冤?
没人。
这么一来,王三癞能不害怕?
肯定是怕得要死,恶人也有怕的人,这是一定的。
老板娘立刻笑道:“小简还是你这对象有办法,我也不求这王三癞把欠我的饭钱、酒钱给我了,我就求他以后可千万别来了。”
其他人则是连连点头。
苏沐风张嘴又要解释自己跟简蕴灵的关系,可旁边一个大叔,却是亲自给苏沐风倒了一杯酒,随即很是郑重的道:“苏警官这杯酒我代我们这些老街坊、老邻居谢谢你,这王三癞可是让我们头疼了好多年了。”
说到这他叹口气,很是无奈的道:“以前也没少报警,可没用啊,谁报警,王三癞出来就要报复谁,弄得我们大家过日子都要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慎得罪那臭无赖。
现在好了,你这么一跟他说,借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在胡来了,在说了,你是小简的对象,没事就要过来的,这要是知道他还是胡来,他还能有好?大家说我说的对吧?”
一干人纷纷说对,还把酒杯端了起来。
这杯酒苏沐风是没办法不喝了,只能是一口喝干。
但酒杯还不等苏沐风放下,刚那位大叔就道:“老板娘别愣着了,把这些菜都撤了,换一桌新的,今天我请客,什么菜硬你就上什么,不怕花钱,今天我得跟苏警官好好喝喝。”
说完他又对苏沐风道:“苏警官虽说您是穿官衣的,也帮了我们的大忙,可您也是我们这片的姑爷,今天来了,这酒不喝可不行。”
苏沐风对付王三癞这样的臭无赖是有一套的,都是邹天银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