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何事?”
忍冬满脸惊讶,“当年夫人给您的信,您在奴面前阅过的,怎地不记得了。”
“我依稀记得,嫂子问我给序哥儿请启蒙先生的事儿,别的……,我忘了。”
……忘了!
忍冬改了主意,她同情所有对少夫人有意的男人,连夫人写来的书信,少夫人也记不得了。
宋观舟不纠结这些。
低头开始阅读裴岸的亲笔书信,越看越是蹙眉,脸色也不大好,忍冬见状,有些担忧,“少夫人,可是要紧的事?”
宋观舟读了一遍,觉得不对劲,再读了一遍,倒吸一口凉气。
“裴岸这厮,跟公主这么多年,没圆房?”
“……这,大人在书信里写了?”
“嗯。”
宋观舟神情复杂,“他还说了,永远等我,让我别起心思去嫁给旁人。”
说到这里,嘟囔道,“有病,我能嫁给谁?”
荒唐!
忍冬听到这里,不忍直视,“少夫人,四公子所说的这个人,恐怕就是玉将军。”
“嗯哼?”
忍冬叹了口气,“两年前,玉将军到夫人门前提亲。”
“啥?”
宋观舟目瞪口呆,“提亲,给谁提亲?”
忍冬赶紧摆手,“其实也不是提亲,就是……,就是玉将军好似是中意您,想着您同四公子名存实亡,天各一方,故而想着要同您共叙佳话。”
啥?
宋观舟漂亮的眼眸瞪大,像铜铃一样,“给我?玉如光要娶我?”
忍冬哭笑不得,“少夫人,您才知晓?”
“对。”
宋观舟点头,脑子里飞快回想二人相遇,“他喜欢我?没看出来啊。”
“少夫人——”
忍冬都想替玉如光掬一捧眼泪,“连荷花都知,玉将军有事没事就给您送礼。”
“打住,送来的礼,蝶衣带着荷花选了差不多的,还了回去。”
互不相欠。
这会儿屋子里也没别人,忍冬忍着笑,“少夫人,不管您觉察到没,当时玉将军是这么想的,他前头夫人早早生病去世,一直没有再娶,不过前头夫人留下个哥儿,如今……,如今怕是也不小了。”
“打住打住。”
宋观舟赶紧摆手,“我连他的样貌都记不得了,论这些,别说我现在还是镇国公府的少夫人,即便不是,我也不考虑二嫁。”
嫁人干啥?
没意思。
宋观舟在这个时代都享受到了自由,更不可能再让自己回归男人的羽翼下讨生活。
“少夫人,别说您如今不想,即便是有这个意思,都两年过去了,想必玉将军早就娶妻了。”
“娶了最好,像四郎这种写信来告诉我,他要替我守身的,我也压力山大。”
“少夫人,大人痴心不改,您要不要去东海一趟?”
“不去。”
“听说福满公主回京,是要在京城守孝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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