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下吗?”陆渐深很显然不想下去。
“对,我们不同路。”
君夜洲随口胡诌,他连陆渐深住在哪都不知道。
江锦书从窗户看到陆渐深一个人无助站在那里的身影,轻轻叹了一口气。
“叹什么气,你跟他是什么关系?”君夜洲语气很平淡,但是握着拳头的手在发紧。
“就。。。。。。一个朋友。”
江锦书不敢对上他的目光,总感觉君夜洲能够看透自己的内心。
君夜洲眼神也太吓人了,我真怕我一不小心和他说,陆渐深可是上辈子害了我全家的人。
原本君夜洲还没什么反应,可听到她这段心声,脸上瞬间变得凝重。
他沉声开口:“少跟他来往。”
“啊?”
这也太霸道了吧,君夜洲居然连这个也要管。
江锦书心里头郁闷,不理解他怎么会对陆渐深有这么大的敌意,原文里这两人似乎也不认识啊。
忽然她觉得什么被自己忽略了。
主人啊,这都在京都,以后都是在商界打拼的人,这两人怎么可能不认识,兴许往后还是对手呢。
黑球想的深远,这点不是没有可能。
两人嘀咕着,完全没注意到君夜洲已经变了的脸色。
许久,君夜洲才开口道:“绑架你的是什么人,知道吗?”
“知道啊。”
江锦书回过神来,想起这件事还颇为遗憾,于是她讲述了一下自己原本想要留下来的想法。
君夜洲得知很是意外,“你难道不怕危险吗?就为了帮我知道背后是什么人?”
他心里一阵感动。
江锦书忽然有点心虚。
当然不是为了你啊,我可是为了你的矿山!我帮你找到了不得又要报答我,投其所好啊!
当然她不会说,只是讪笑着打个哈哈过去。
君夜洲无奈的看着她,这小丫头还真是古灵精怪。
“算了,好在你没事,至于他们背后花钱买凶的人,其实也不难猜。”
这段时间他也有在调查,陈俊这些年不是一直待在君家,有时候还会去主宅那边。
主宅的人各怀鬼胎,保不齐下手的人就在里面。
江锦书点头,倒是认同他的想法,“你那些亲戚们都恨不得生吞活剥你们,谁让你年纪小却握着权利不放呢,要巴不得你出事呢。”
“小丫头懂得挺多。”君夜洲说着就拿出手帮她弄了一下头发。
“那当然,我聪明的很。”
江锦书毫不客气的自夸,一点也不懂得害羞两个字怎么写。
车子一路疾行,忽然就猛的停了下来。
因为惯性,江锦书直接往前扑去,刚好撞到了对面坐着的君夜洲身上。
她咬到了嘴唇,疼的嘶了一声。
“怎么回事?”
君夜洲急忙看她,果然看到她嘴唇出血了,上面破了一个口子。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