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低声问自己需要甚麽时,要了一杯温牛奶呢?艾白路斯不知道,只是下意识便脱口而出。艾白路斯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可是却感觉不到任何的饥饿感。他知道这是不正常的,却不知道自己缺失了甚麽,失去了饥饿的感觉。
为了
那眉目依然後一分也不动,静静地就像沉睡了一般,要不是那额头上扎着的绑带,艾白路斯有一刹那间以为他真的只是太累,睡着了而已。
喝没几口,艾白路斯又叹着气放下玻璃杯。眼中是无法掩饰的疲惫。撑着守护着主堡的这几天,他无一刻不期望威廉斯顿下一秒就在他眼前出现,笑着对自己说:「艾白,你做得好。」
可是这一刻,艾白路斯恨不得威廉斯顿没有出现,至少他可以在心中幻想他只是在某一处潜伏着,嘻皮笑脸地跟手下开着玩笑,手上不忙在摆弄着工具。
艾白路斯伸出手,顺着威廉斯顿的眼眉慢慢地滑下来,绘画着威廉斯顿的脸庞,轻声地抱怨:「你不是说过自己计划好一切了吗?怎麽计划到居然要被人抬着回来了?丢不丢脸啊」
威廉斯顿依然地静静地躺着,嵬然不动。或许是灯光戏闹的错觉,艾白路斯居然觉得此刻的他很柔弱,彷佛像是脆弱的瓷偶,一碰便要散掉。
房门被轻轻地打开,又缓缓地关上,像是害怕吵醒了房内躺着的那个人一般。
艾白路斯没有回头,突然开声说:「保罗医生走了?」
班的头没有包扎起来,只是脸上有细碎的伤痕,一只手被扎成了圆桶,另一只手指也贴着胶布,一副惨不忍睹的样子。可是他脸上没有甚麽表情,彷佛不像身受重伤一般。
「走了。」班憋出了一句话。他现在的心情很差,要不是他身上很多地方都受了伤,恐怕现在就找彼得来‘切磋’武艺了。
「也是同一样的说话吗?」艾白路斯细心地把威廉斯顿交叉地放在腹上的双手分开,然後托着他的手放到被窝内,纳好被子。不久前他才帮威廉斯顿擦了身,难以想像地他浑身只有一些零碎的小伤口,除了头部那个之外,就没有其他大问题了,可是恰恰正是头部的这一个伤口,让到他陷入昏迷。
艾白路斯没法忘记
或许他当时注意一点,就不至於在看到威廉斯顿被人用担架抬着下来时,那一瞬间整个头脑一片空白,脸色也渐渐地变得青黑。
这个男人明明这麽要强,动弹不得的躺在这处会很难受吧?
雪花纷飞着,有一些落在威廉斯顿无知觉的脸上,天然的白雪无端使到威廉斯顿原本不好的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艾白路斯只觉得心中一抽一痛的,像是被千万根银针刺穿了自己的心脏,麻痛得连哭泣的权利也失去了。
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
艾白路斯就这样看着威廉斯顿,一直盯着他的脸孔,彷佛下一秒威廉斯顿便会睁开眼睛,立即清醒过来
班看着艾白路斯那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医生说了少爷脑中的血块要是不散,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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