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
李生在心中默默记下了这个字。
“小子谢过先生提醒。”
“我也只是根据你修炼特性觉得此山最适合你。”
“敢问,先生,其余六山都叫什么名字。”
秦宁站在了李生一侧,问道。
“去了就知道了。”
欧阳明旭并没有告诉他们,敷衍道。、
李生看着秦宁,眼神怪异。
这样的怪胎,云隐宗不会不收。
“学生还有一问?云隐宗选拔弟子的标准是什么?那些尚未开脉的学生和我们难不成要参加一样的考试。”
李生的神情也有所严肃,秦宁所问的,也正是他想知道。
“这我哪里清楚,云隐宗选拔弟子,关我什么事。”
欧阳明旭,让秦宁和李生身躯微震,四目相对,眼中满是震惊。
“您不是云隐宗的人吗。”
欧阳明旭轻笑一声,摇晃着躺椅。
“劳烦先生告诉小子前辈口中的方法是何?”
一枚令牌从欧阳明旭的袖中飘出。
秦宁眉间轻皱,看着这枚通体雪白,正面刻着欧阳二字,其背面则是刻满符文,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前辈,你这令牌,真的有用吗?”
李生听到秦宁的话,没有丝毫犹豫,立马出手拿过令牌,放入储物戒。
别管有没有用,看模样,就是一个好东西!
“对人没用。”
什么意思,李生傻了眼,
“对兽有用。”
“你们拿着它,遇到危险时,拿出他,保你们不死。”
原来不是给人看的。
李生又取出雪白令牌,手指摩挲,宝贝的不行。
欧阳明旭又取出了一个银球,抛向秦宁。
秦宁接过银球,上面布满了玄奥符文,看的秦宁头晕目眩。
“以你现在的境界,还是不要去研究了。这小玩意我给你改了改,还能用一次。”
银球入手,丝丝银光泄露而出,看着像是随时就要炸开。
这东西真的还能用吗?
秦宁拿着银球,手心刺痛。
好东西啊。
好东西啊。
见秦宁收起银球,李生又满眼期待着看向欧阳明旭。
“走吧,你在这待得时间不短了,日后能不能成为一名灵阵师,就要看你自己了。”
秦宁躬身行礼,
“秦宁再次,谢过先生传道授业之恩。”
“谢过前辈!”
两人走后,院长从竹屋内走出,望着两人离去背影,道:
“你这是可算是作弊!光明正大的给他们走后门。”
“那又如何。”
院长坐在竹椅上,素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枚铜钱,似是回忆着什么,道:
“还以为你会教给他一些灵阵,没想到你竟然将自己的灵牌给了他们。”
欧阳明旭睁开双眸,无悲无喜道:
“给了便给了,过不了多少日子,我也要走了。”
“去哪儿!”
院长忽然变得精神起来,盯着欧阳明旭,陷入了为难,
“师父说过,不允许你下山。”
欧阳明旭并未回答,起身走回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