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初露,秋雾氤氲,谷平县城门大开,街道上人来人往。
荒郊溪畔,一队人马正在歇息。
灵光流转间,数百僧众自边关将士眼前隐去身形。
“大师,可以开始了。”
秦宁散去掌心灵力,转身对盘坐的僧众示意。
独特的诵经声随特殊音律在灵阵内响起。
秦宁与任副尉相互提醒,凝神将经文默记在心中。
初闻,可使人平静下来,但时间一长,便让人不知不觉沉浸在经文声中。
“何以故?此人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
听到这里,两人不由的同时看向对方,在看到对方眼中的困惑时,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
半炷香后,秦宁撤去灵阵,百余名僧人走到溪边,捧起溪水,喝了起来。
“天尊,你可懂这些经文中的玄妙?”
秦宁盯着僧人动向,心中暗道。
“不懂,不过那和尚手里的灵器似乎有些特殊。”
“灵器?可我并未从那件东西上感受到任何灵力波动。”
秦宁稍稍正色,目光落在留在原地冥想的鉴冉身上。
只见他左手立掌胸前,右手持一柄木槌,身前置着一件形似蹲兽的法器。每当诵经时,鉴冉便以槌击器,发出深沉回响。
随着鉴冉动作停止,他缓缓睁眼,与秦宁目光相遇,淡淡一笑,轻诵一声佛号,起身朝着秦宁走来。
“秦施主可有纸墨?”
“这个没有,不过等到前面村庄,我派人去给大师买一些。”
秦宁回礼笑道。
“劳烦施主。”
“好了,咱们也该赶路了。”
自从见识过佛文的邪性之后,秦宁便有意无意的绕开了那些村庄密集的城池,专挑这荒野偏僻的小路走。
当秦宁他们顺着这条小路走两天之后,终于在前方数十里外发现了一个村庄。
秦宁没有失,派人去将纸墨买了回来。
只不过,回来的将士神色有些奇怪。
“发生什么了。”
秦宁接过纸墨,看着那名将士欲又止的样子,疑惑道。
“前面的村庄里的人看着有些不对,但属下却说不出来哪里奇怪。就像是是。。。”
“公子,咱俩切磋切磋如何,自从出了军营,俺已经好久没动过手了。”
这时,一位将士脱去盔甲,走到秦宁面前,喊叫着,打断秦宁思索。
秦宁看着眼前魁梧之人,淡淡皱眉,而后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任副尉。
此时,任晨一不发,面对这名将士以下犯上的举措,他当然可以开口制止,只不过如此一来,这群将士也只会顾忌秦宁的身后,而不会真的认可他。
“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