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一条是昨天发的。
他昨天因为她那句意料之外的恶心,跟她有所疏远,完全没想到,她晚上还会收到这样的消息。
沈清述神色微凝,问姜知:“这号码,你拨出去过吗?”
姜知点头,“打过,不过没人接。”
沈清述闻,点开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里却是机械的女声,提示是空号。
沈清述皱了皱眉。
骆放刚被抓,这号码就成了空号,很明显骆放就是个替罪羊,之前能查到的信息,是故意引到骆放身上。
可见发恐吓短信这事,不是一时兴起,大概率是有人蓄谋已久。
而这条线,怕是要石沉大海了。
果不其然,这一晚过去,姜知手机里都没有再收到过匿名号码发来的消息。
手臂上的烫伤,虽然有些影响活动,但姜知第二天还是如常去了医院上班。
交班的时候,王医生找到她,还是为昨天的事道歉,“我是真没想到姜医生你结婚了,闹出这么一个乌龙,实在不好意思。”
姜知说着没事。
王医生看见她包扎过的手臂,一愣,“你怎么受伤了?”
说着,又瞧了眼四周,“奇怪,都交完班了,怎么还不见小骆。他平常都是最早一个来医院。”
骆放的事,姜知没和其他人多说。
他人已经因为故意伤害,被关进警局,至于医院怎么处理,早晚也会有结果。
姜知上午坐完门诊,去烧伤科换药的路上,迎面碰上散步回来的姜林松和蒋又禾。
姜林松现在看见这个女儿,可以说是相当头疼了。
怎么哄也不听劝不说,还总是出不逊。
他也就没再像以往一样,好脾气地跟姜知打招呼。
姜知冷脸,姜林松也板着脸。
父女俩各看各的,谁也不搭理谁,擦身而过。
倒是蒋又禾细心地注意到姜知衣袖下的白色纱布,对姜林松说道:
“知知好像受伤了。”
姜林松闻,皱了皱眉,默了两秒后说道:“我去看看她,待会儿直接回病房。你这些天也辛苦了,还有身孕,先回家休息。”
蒋又禾不放心道:“你后天就出院,我没关系的。”
姜林松摸摸她头,“听话。”
蒋家父母走得早,蒋又禾很小就开始独立,姜林松带给她的安全感和成熟稳重,是蒋又禾最眷恋的。
被他摸头的时候,也有种被疼爱的感觉。
她一直很喜欢。
但今天这回,蒋又禾却想到那天见到沈清述的光景,她才知道,原来成熟稳重,不一定跟年龄有关系。
像沈清述这样年轻有为的男人,也能带来满满的安全感。
沈清述对姜知,可不就是这样的么。
蒋又禾心底有异样情绪浮起。
她朝姜林松笑了笑,顺了他的意说道:“好,我待会儿就回去。”
姜林松颔首,旋即便抬腿往姜知方才离开的方向走去。
再看到姜知的时候,医生正在给她换药。
烫伤的地方虽然比昨天好上一些,但在姜林松看来,还是可怖得很,皮肤都是烂的。
“手怎么弄的?”
姜林松焦急走上前问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