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筱芋回府后先去了寿安堂。
“祖母,我回来了。”
宋老夫人坐在椅子上,有个丫鬟正在给她捶腿。
“买了什么?”
宋筱芋把食盒放到桌上。
“给您带了桂花马蹄凉糕。祖母这样的资深美人肯定喜欢吃。”
宋老夫人的脸笑成一朵菊花。
“我小时候就爱吃这个。那时我父亲去醉仙楼总要给我带两份。一晃几十年了。”
“太祖父有眼光。”
宋筱芋夹了一块凉糕送到碟中。
“男人就该学他。出去吃好东西,还知道给女儿带回来。
哪像侯爷亲爹吃饱了只会往姨娘房里钻一会要碰碰一会要动动,胡子一大把见孙子的人也不好好做官。”
宋老夫人的笑停了片刻。
“别在外面说。女儿不可说长辈。”
“宝庆银楼送来的东西呢?”
“让人收进我屋里了。”宋老夫人歪靠在垫子上,“等你回来再给你。你父亲这回倒大方,我瞧着没有一万多两下不来。”
黄茹瑛笑道:“祖母好眼力。”
宋筱芋抬起下巴。
“咱家老太太是富贵窝里出来的富贵人,眼光当然好。不是那种没见过好东西的人能比的。”
院外忽然传来怒吼。
“宋筱芋。你个不孝女给老子滚出来。老子保证不打死你。”
宋筱芋吓得捂住胸口。
“老太太,您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儿子也太抠搜了。
都一把年纪还这么把钱看的比眼珠子还重要,我买件首饰就心疼成这样。”
“你给我闭嘴。”宋崇山在院外骂道,“一万多两银子买首饰还说我抠搜。你当备嫁妆?”
“您不是说随便挑吗?”
“我让你挑一样,没让你把银楼搬空。”
“父亲很难过吗?难过的时候像北过。难为你一个大男人为了几个银钱气的失去理智。
难怪只能继承祖父的侯爵,要下场科考那完犊子了。”
宋崇山气得要来踹门。
赖嬷嬷拦住了他。
“侯爷,老夫人午歇时梦到了老侯爷心里不大痛快。二小姐哄了好一会儿才让她松快些。侯爷这是怎么了?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宋崇山气的屁股都要着了火,意识到失了态压住心头怒火。
“我被那个不孝女气糊涂了。”
“打扰母亲是我的不是。赖嬷嬷,您以后别让她进寿安堂。
这丫头最会骗人,诓骗了母亲还连累侯府名声。”
这丫头最会骗人,诓骗了母亲还连累侯府名声。”
宋筱芋当即从屋里探出脑袋。
“祖母,他说您识人不清被我骗了。”
宋老夫人咬了一口凉糕。
“我耳朵没聋。”
“那我就放心了。”宋筱芋冲着侯爷做了个鬼脸,“父亲你不要压着怒火。想骂什么就骂,剩下的交给报应。”
又是不着调的邪门论。
“把宝庆楼的首饰给我。”
宋
“我从小的梦想是有个有钱的爹,长大后想让有钱的老登扇我一巴掌赔我三二百万两。”
“再后来说我是侯府真千金。精神贫瘠到令人发指,物质还不富裕。认个亲搞得我双伤。”
“亲爹,纯爱打动不了我。纯金纯银可以,你堂堂侯爷吃相抠门了点。”
宋老夫人……歪理邪的很正。
宋崇山气得胸口起伏,“我叫人收拾你的东西给我滚回青州。”
宋老夫人:“崇山。”
宋崇山进屋行礼。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