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筱芋盛了两碗小馄饨提去了寿安堂。
宋老夫人一早上诵完经,从小佛堂回了屋。
珍珠点了沉香。
宋筱芋提着食盒闯了进来。
“奶奶,快过来吃小馄饨。”
宋老夫人看着她:“你起这么早?”
“于嬷嬷那个老货拿着戒尺守了我一晚上。我不起来,她能把我从床上抽到地上。”
“于嬷嬷教你规矩,你还敢骂她?”
“我为了您的面子忍了一晚上。那老家伙又是来硬的又是怼脸哭,过几天赶紧给她打包送走。”宋筱芋说的是咬牙切齿。
宋老夫人坐到桌旁,尝了一口馄饨。
“味道不错。老婆子早饭吃得晚,你怎么也吃的晚?”
“我本来能睡到下午。”
话音刚落,外头传来通报。
“老夫人,柯道长到了。”
宋老夫人立刻吩咐:“请柯老进来,再让修恒和修晔过来。”
宋筱芋眼睛亮了。
她把碗推到一旁,坐直了身子。
“你别惹事。”
“我不惹。”
柯老走进屋先向宋老夫人行礼。
“多年不见,老夫人精神还好。”
“有你惦记,我还能多活几年。”
柯老笑着点头,目光落到宋筱芋脸上。
他先怔了一下,随后捻着胡须一语双关:“老夫人诚心礼佛,终究感动了上天。宋姑娘能到侯府也是缘分。”
宋筱芋冷嗤了一声。
“你们这些道士开口缘分,闭口天意。打不过人就哭着跑去告状。”
柯老眉头一挑:“宋姑娘这话从何说起?”
“你师门那些人就是这么干的。”
“筱芋。”
柯老笑了笑。
“亲生子与外门弟子的差别。亲生子再顽劣也有人护着。外门弟子再有本事,也没人替她收拾残局。宋姑娘再会骂也躲不过天道的处罚。”
“你再说一遍。”她邪门中人一身邪气。
宋筱芋去拽他的胡子。
宋老夫人一把拉住她。
“我要跟这个上古老登开骂。”
“你哥哥要来了。”
宋修恒和宋修晔很快进门。
两人见到柯老,还算利落的脚步同时慢了下来。
“柯、柯老。”
“晚辈见过柯道长。”
柯老盯着他们,“你们两个结巴什么?”
宋修恒低着头:“许久不见,难免……”
“心中敬重。”
“老道,你说这两个小混蛋哪有祖父当年的气势?老侯爷骑马入营,三句话能让一群将士闭嘴。你们两个问安都说不利索。”
“老道,你说这两个小混蛋哪有祖父当年的气势?老侯爷骑马入营,三句话能让一群将士闭嘴。你们两个问安都说不利索。”
宋修晔连忙道:“柯老,我们自幼读书,不擅长武艺。”
“读书读得连话都说不清?”
“不是这个意思。”
宋筱芋煽风点火第一名,“他们不爱打打杀杀,只喜欢在女人堆里混。
等年纪到了仗着祖父的荫庇捐个差事,往衙门里一坐,俸禄照领,风吹不着,雨淋不着。”
宋修恒脸色难看。
“你闭嘴。”
“我说错了吗?”宋筱芋转向柯老,“您看看老宋家的男人,一个个都不成器。”
宋修晔急道:“宋筱芋,慎。”
宋筱芋笑了,“我听邻居门闲聊说以前祖父最看不上的那谁谁谁的孙子做了大官。
还有一家,祖父从前天天骂他们没出息,现在人家的孙子见了我大哥,训得大哥连头都抬不起来。”
柯老修道之人一肚子怒火。
“你们两个一起上。跟我比划几招。”
“柯老,我……我们身子不适。”
“贫道替你疏通经脉。”
宋筱芋:“柯老,二哥昨天还说夜夜眠卧花柳巷。您先试试他腰腿行不行。”
宋修恒当场变了脸色:“宋筱芋。”
柯老只用掌背拍在宋修恒肩上。
宋修恒险些扑进花坛。
“站稳。”柯老喝道。
宋修恒急忙回身,柯老一脚踢在他小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