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修瑾疾步上前。
“我以大哥的身份命令你闭嘴。”
“回民跟你嘴对嘴都算破戒,拿尿龇你都怕你尝到甜头。你狂什么啊?你是大哥不是太子要登基。”
骂完后。宋筱芋心里老爽了。
有嘴不用就是犯罪。
宋清欢又哭了,哭的那么破碎。
“你们别骂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穿白色的衣服。以后再也不穿了。”
姚月婷转头看向宋筱芋,“筱芋妹妹,你刚才说清欢穿白衣服?”
“我说她像等谁死了好吃席。”
黄茹瑛低头掩唇,肩膀动了一下。
宋清欢望着她们,“两位嫂嫂若觉得我穿得不好看,我换一身就是。”
“侯府来了柯老道长,穿得素了些容易让人误会。”
“你们也觉得她穿得不合适?”
“儿媳只是随口一说。什么意思都没有。”
黄茹瑛退开两步,没再接话。
宋崇山不耐烦皱眉。
“清欢喜欢清静穿的素雅一些。等会回去换了吧,在柯老离开侯府前别穿素雅的衣服。”
宋清欢站在桌边,眼里的泪还没干。
“女儿不给爹爹添麻烦,这就回去换衣服。”
宋崇山眉心压着火。
“换什么?先坐下吃饭。”
宋清欢怔了怔。
她等的是父亲替她训斥宋筱芋,至少也该把人赶出去。
可宋崇山只是叫她坐下,连句重话都没说。
“爹爹,筱芋妹妹不喜欢我穿白衣服。”
“她说话一向没规矩,你不必往心里去。”
“可她说柯老道长在府里,我穿成这样容易让人误会。”
宋崇山看了她一眼,失去了耐心。这个闺女像是听不懂人话,“清欢,你若不愿穿就回去换一身。没人逼你。”
宋清欢抿住唇。
这就是父亲的处理方式。
不问她受了多少委屈,也不追究宋筱芋说了什么,只让她换衣服把事情揭过去。
合格的父亲就该把宋筱芋赶出去,再叫针线上的绣娘给她做三十套不重样的白色衣裙。
穿到宋筱芋看腻为止。
“女儿不想让爹爹为难。”
宋修晔见她眼泪又要掉下来,赶紧拉住她的胳膊。
“清欢,先吃饭。爹不是生你的气,是柯老道那个老东西下手太狠。我和二哥都快被他打残了。”
宋清欢这才注意到两人的伤。
宋修恒脸上还有一道青痕,走路时右腿不太利索。宋修晔拄着拐杖,衣摆下露出缠着白布的脚踝。
她立刻问:“你们受伤了,哪里疼?”
“没事。”
“我去找那个道长讲理。”
宋修恒忙拦住她:“妹妹,你别去。”
“那老道太可恶不讲理。他打伤了你们,我不能看着不管。”
“那老道太可恶不讲理。他打伤了你们,我不能看着不管。”
“你去了也说不过他。”
宋清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为了哥哥,我什么都愿意做。凡事都要讲个道理。”
宋筱芋坐在旁边,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菜。
她抬手敲了敲桌面。
“上菜了没有?”
没人理她。
宋筱芋又问:“再不上菜,我回去吃我的一菜一汤了。”
“杨嬷嬷,叫厨房上菜。”
她本想借着这顿饭缓和关系,没想到饭还没吃,关系搞的更差了。
宋筱芋坐在那里,神情还十分不耐烦。
像是所有人的委屈都不如她饿肚子重要。
杨嬷嬷带着丫鬟进来上菜。
清蒸鱼、炖鸡汤、海参烩冬菇、烤鸭、酱猪蹄……一道接一道摆上桌。
后面还有燕窝和核桃饼放在旁边。
宋筱芋喜欢蹭饭吃,伙食比她强多了。
她站起来,先夹了两个海参放进姚月婷碗里。
“二嫂,给你夫君补补。你家那口子跟厨子一样除了甩锅,什么也不会。”
宋修恒……你全家都是厨子。
姚月婷低头道:“谢谢筱芋妹妹。”
她不敢抬头。
宋修恒看她的目光能把桌子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