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遇到这种刺杀,你们当场反杀就行。贵妃秋后明算账,太子冬天暗算账,你先跑去找皇帝老儿告状啊。”
“本王不需要告状。”
“你需要。”
宋筱芋给他安排说辞。
“你抱着皇帝老儿的腿哭得七荤八素。先说你爹死了这么多年,骨头都酥松了,家里没人疼你。
再说你娘是你爹留给你的遗产,你不能让人动一下。最后说你不想参与任何斗争,只想辅佐皇上万万年。”
简风迟站在旁边,脸色越来越古怪。
“你是让离王学女人哭着争宠?”
宋筱芋说得理直气壮。
“朝堂上抱着柱子嗷嗷哭,把皇帝哭的不耐烦了自然会护着你。
只要你先把委屈喊出来,别人就没机会把脏水泼到你身上。
大家都长两只眼睛,别人能流泪你干嘛只出眼屎。”
离王脸色沉了几层。
“别处馊主意,我做不出来。我容家是大周唯一的异姓王,不能跌了祖宗的脸面。”
“我就知道。”
宋筱芋抬眼看他。
“男人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权位看得比命重,名声看得比脸重,挨了刀还要装自己没受伤。”
“我从小替人哭丧、骂架、跑腿。几十年工龄业务能力很强,不如你雇我上朝堂替你抱着皇帝老儿的大腿恶人先告状。我不怕他拿金子、镇纸砸我。”
听说皇上用的镇纸都很值钱。
想想就发财。
简风迟听得额角发疼。
“你还想上朝替富贵哥告状哭鼻子?你一个女人能进金銮殿吗?”
宋筱芋愣住。
“咋地?不就是故宫吗?只要愿意买票天天去都行。又不是上天,有那么费劲?”
“咋地?不就是故宫吗?只要愿意买票天天去都行。又不是上天,有那么费劲?”
屋里安静下来。
简风迟没有听懂“故宫”。
却从她的神情里看出她是真的不觉得上朝有多难。
离王抬手按了按眉心。
“本王送你回去。”
他抓住宋筱芋的手臂,直接往外走。
宋筱芋被拽得踉跄了一步。
“富贵哥,你不信我的业务能力?你别做高岭之花。”
宋筱芋跟着他的脚步,嘴上还没停。
“哪个中用的男人天天摆脸色装高冷。咱们为了目的不要脸皮。
实在不行你花钱请我去,保证哭得皇帝心烦,太子吓得睡不着……不对,沈长卫肯定是中了别人圈套。”
离王回身捂住她的嘴。
宋筱芋被他夹在胳肢窝里双脚离地,衣袖里那八百两银票差点掉出来。
她急忙按住袖口。
“唔唔……”
“闭嘴。”
离王带着她上了马车。
简风迟并没有跟过来。
车帘落下。
宋筱芋坐在离王旁边,嘴还被他捂着。
马车走出一段。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下他的掌心。
离王像被烫到,立刻收回手。
宋筱芋揉了揉嘴,笑得肩膀直抖。
“富贵哥这么清纯啊。”
“你再说一句,本王把你丢下去。”
“纯情离王害羞?”
“宋筱芋。”
“好好好,不说。”
宋筱芋躺到车厢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没过多久又坐了起来。
“对了,侯府最近可热闹了。”
离王闭着眼:“与本王无关。”
宋筱芋还是把侯府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我可忙了。侯府没了我迟早要散。
你把我那个只见一面的表哥给噶了,怎么没想起给我封口费?”
她抬脚踢了踢离王的靴子。
“今天被你薅出来没点补偿费吗?”
离王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
“刚才的八百两不算?”
“那是审问费。”
“你掉钱眼里了?”
“我师门在建房子,一砖一瓦都要钱。”
“你这么财迷,以后嫁人也这样?”
宋筱芋认真想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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