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顿了顿。
“如果从一开始是你多好。”
宋筱芋暗道清欢可是天道选的亲闺女。
不用什么头脑,但大家都来爱上她。
“你应该大闹特闹。”
“闹完他说我不懂事,说他们兄妹感情深,我这个做嫂子的要体谅。”
姚月婷抬眼看她。
“妹妹,我想问一件事。你真能看出人的命吗?”
“什么?”
“我命里有孩子吗?”
她问得很轻,目光却一直落在宋筱芋脸上。
“孩子是不是文曲星,我不在乎。我只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
宋筱芋认真看了姚月婷片刻。
“二嫂,如果我说你不和离,最后的结局会自杀,你信吗?”
姚月婷的手指停住。
“我现在只是过得累,还没到那个地步。至于将来……”她也不知道。
“很多人死之前,都觉得自己还能再熬一熬。”
“这就是女人的命。咱们女人要认命。”
“谁规定的?”
“嫁人后侍奉公婆,照顾夫君,生儿育女。过得不好也得忍着,和离过的女人回娘家会连累父母,也会被社会所不耻。”
“嫁人后侍奉公婆,照顾夫君,生儿育女。过得不好也得忍着,和离过的女人回娘家会连累父母,也会被社会所不耻。”
宋筱芋觉得古人动辄喜欢上吊跳河也跟认命有关。
“你还有第二条路。”
姚月婷看着她。还能有什么路?
“如果和离呢?你会遇到一个真命天子。”
姚月婷愣住。
“你说什么?”
“你会有一儿一女,过你喜欢的平淡日子。没有人天天拿妹妹压你,也没有人逼你为了别人委屈自己。”
姚月婷:“和离后还有这种好事?”
“为什么没有?”
“都说女人和离过的连猪狗都不如。”
“都是男人编出来套住女人的鬼话。女人的风雨多半是男人带来的。
你有嫁妆,和离后就是小富婆。
想住哪里住哪里,想买什么买什么。哪怕不再成亲,养个年轻听话的小郎君,也能让你少生几年气。”
姚月婷脸颊发热。
“你这话也敢说。”
“我还敢说:乖巧的小郎君和握在手里的银子才是女人的补药。大补啊……”
姚月婷看了她许久,忽然上前抱了她一下。
“筱芋,我谢谢你。”
宋筱芋被她抱得篮子都歪了。
“别急着谢。凡事要筹谋。”
“筹谋?”
“先造谣生事。眼泪是女人的利剑,你看宋清欢动不动就掉眼泪。
搞的宋家几个男人心都酸臭了。别管咱们看不看的惯,你就说这招好不好用?
姚月婷松开她,神色茫然。
“好用,可是造什么谣?”
“男女之间那点事情,没人说都是女人的问题。
你故意找个嘴里没把门的手帕交聊天,说我二哥那里就是一根细草棍加两个枸杞仁。
剩下的你就说只告诉她一人,让她千万别说出去,让没把门的自己脑补。
不出两天,半个京城都知道你男人零件有点缺陷。”
姚月婷脸一下红透。
“他不是的。”
“造谣都不懂。你怎么确定他不是故意不让你生养?或许他在外面有外室怕你生下孩子分了家产。”
姚月婷没接话。
宋筱芋看了她一眼,收起笑意。
“二嫂,我能教你的只有法子。剩下的路,你自己选。你要继续忍,我不拦。
你若想走,先把嫁妆、铺子、田庄和手里的银票理清楚,别空着手出去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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