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枝在哪里?给本尊滚出来!”
这声怒吼仿佛夹杂着雷霆之怒,在血色秘境上空轰然炸响。
恐怖的魔压让空气凝结成冰。
刚才还在围观沈惊枝揍狂熊的内门弟子们,此刻全像被抽去了骨头,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尊主!她就是沈惊枝!”
顾清风趴在地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颤抖的手指死死指向站在狂熊背上的面具少女。
“她还怀了野种,就是那个不要脸的贱人!”
宗政渊猩红的眼眸猛地一凛。
他身形瞬间模糊,仿佛跨越了空间的距离。
下一秒,一股令人窒息的黑色魔气扑面而来。
沈惊枝只觉得眼前一黑。
宗政渊已经出现在她面前,那只苍白且骨节分明的大手,犹如铁钳般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呃……”
沈惊枝被迫仰起头,双脚逐渐离地。
喉咙传来的剧痛让她无法呼吸,那张银色的半脸面具在魔气的压迫下发出细微的开裂声。
“你就是沈惊枝?”
宗政渊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这是沈惊枝第二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这个男人。
那张俊美如天神般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嗜血和探究。
“阿福!屏蔽开到最大!”
沈惊枝在脑海里疯狂大喊,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哪怕她现在已经是筑基中期,但在大乘期魔尊面前,依然像一只随时会被捏死的蚂蚁。
收到!已将宿主灵力伪装至普通筑基期!魔胎气息已百分百屏蔽!
系统阿福的电子音在此刻显得无比可靠。
宗政渊眯起狭长的眸子。
他强大的神识如同一张大网,粗暴地探入沈惊枝的体内。
他在寻找那一丝因为双修和共感而产生的血脉羁绊。
只要找到那丝魔气,他今天就活剥了这个女人的皮!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
沈惊枝双手死死抓着宗政渊的手腕,拼命在空中蹬动双腿,把一个弱小散修的恐惧和窒息演得入木三分。
“你在找什么……”
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眼角甚至逼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沈惊枝……”
宗政渊的眉头越皱越紧。
没有。
这女人体内除了普通的水系灵力,连一丝魔气的影子都没有。
更别提什么天道血咒的共感羁绊了。
那个在雷击谷里强吻他、拿他当解药的女人,明明连一点灵力都没有。
而眼前这个女人,虽然戴着面具,但实打实是个筑基期修士。
而眼前这个女人,虽然戴着面具,但实打实是个筑基期修士。
最关键的是,他的身体没有产生任何感应!
“该死的蝼蚁。”
宗政渊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厌恶,像扔垃圾一样,猛地松开了手。
“砰!”
沈惊枝重重地摔在狂熊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揉着被掐出一道深深紫痕的脖子,垂下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劫后余生的庆幸。
赌赢了。
这大冤种果然没认出她。
宗政渊连看都懒得多看她一眼。
他转过身,猩红的眼眸死死盯住了趴在地上的顾清风。
“你当本尊是三岁小孩吗?”
魔尊的声音冷得掉渣,每走一步,地上的枯叶便化为齑粉。
“随便找个筑基期的废物,就敢来糊弄本尊!”
顾清风彻底傻眼了。
他哪知道魔尊要找的沈惊枝必须得有什么“羁绊”?
他只知道,自己刚刚为了借刀杀人,好像惹到了一个根本惹不起的活阎王。
“尊主!我没有骗您啊!”
顾清风急得在地上疯狂磕头,额头砸在碎石上,鲜血直流。
“她真的叫沈惊枝!她是我们昆仑剑宗的亲传弟子啊!不信您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