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让宗政渊瞳孔地震的,是那只王八背上,一左一右按着的两个小小的印记。
左边那个,是一个黑紫色的小巴掌印,散发着精纯霸道的先天魔气。
那股气息,他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他宗政渊的种!
是一个透明的、往外吐着微弱剑气的泡泡印记。
那股剑意,虽然稚嫩,但纯粹得让人心惊,分明是传说中的无垢剑体!
最要命的是。
这两道截然不同、甚至互相排斥的气息。
竟然诡异地交织在一起,透着一种同宗同源的血脉牵连。
就好像……是从同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
宗政渊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看看那块石头,又看看对面那个满头白发的陆长渊。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变成了死人般的灰败。
“陆长渊……”
宗政渊的声音打着颤,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指着那块石头,手指头都在哆嗦。
“你别告诉本尊……这石头上的剑气,是你的?”
陆长渊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其实他刚才就感觉到了,只是不愿意去深想。
现在被宗政渊点破,他死寂的眼神里终于闪过一丝波动。
他盯着那个小小的魔气巴掌印,再看看自己那个透明的剑气泡泡。
那一黑一白,就像是两个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他们两个绝世大能的脸上。
那一黑一白,就像是两个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他们两个绝世大能的脸上。
陆长渊没说话,但握剑的手背上,青筋已经快要爆开了。
宗政渊看他这反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感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
“沈惊枝……你这个毒妇!”
宗政渊像头受伤的野兽一样嘶吼起来,一脚踹在旁边的沙丘上,把沙丘踹平了。
“她拿本尊当挡箭牌,偷本尊的修为就算了!”
他猛地转过头,双眼通红地盯着陆长渊,像个被绿了的怨妇。
“她竟然……不仅怀了本尊的种,还顺便怀了你的?!”
“她把本尊当什么了?配种的畜生吗!”
这他妈才是最伤人的。
他以为自己是受害者,结果转头一看,这女人是个批发市场!
一边怀着他的魔胎,一边还能跑去昆仑山,勾搭这个练剑的面瘫,再揣个剑骨!
这女人的肚子是乾坤袋吗?!
陆长渊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带着海腥味的冷气。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一夜白头的心酸和绝望,在得知这个荒谬真相的瞬间,变成了一种扭曲到极致的杀意。
她不仅骗了他的感情、他的修为、他的储物戒。
她连生孩子这种事,都能这么游刃有余地在他和另一个男人之间周旋。
她甚至连演戏都懒得演全套,直接跑了。
“呵……”
陆长渊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笑声里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疯狂。
他缓缓睁开眼,眼底的灰白已经被浓烈的猩红取代。
那头白发在风中狂舞,宛如一尊堕落的神只。
他没有理会宗政渊的咆哮,只是死死盯着海平面的尽头。
“找。”
陆长渊的声音冷得像万载寒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窟窿里凿出来的。
“哪怕将这九州四海翻个底朝天。”
“本尊也要将她……挫骨扬灰!”
宗政渊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
他看着陆长渊这副疯癫的样子,突然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诡异感觉。
但他现在没空可怜别人。
他只觉得这口气憋在胸口,快把他憋炸了。
“还用你说?”
宗政渊咬着牙,一字一顿。
“她带着咱们俩的种,跑不远。这账,本尊要跟她一笔一笔地清算。”
两个曾经在修仙界呼风唤雨、水火不容的绝世大佬。
此刻就这么站在荒岛的烂泥滩上。
顶着一身的重伤,丢了一半的修为。
在一只泥巴王八的见证下。
莫名其妙地,达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