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灵魂被震慑的恐惧,让他甚至连一句威胁的话都挤不出来。
周围围观的学子们彻底看呆了。
平日里那个讲究“礼尚往来”、说话永远慢条斯理的帝师大人。
刚才竟然当众动手,直接把执法堂的人全给废了?
“这也太……”
沈惊枝在旁边看着,心里也忍不住暗暗啧了一声。
这晏清辞,平时看着像个只会读书的文弱书生。
没想到疯起来,下手比裴渡那个变态还要狠。
“阿哑,过来。”
晏清辞解决了孔严,情绪瞬间恢复了平稳。
他转过身,向着沈惊枝招了招手,那张脸上又变回了那种温润雅正的微笑。
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杀神姿态,根本不存在一样。
沈惊枝抿了抿唇。
她看了看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的教习,又看了看远处那群吓傻了的学子。
深吸一口气,还是迈着小碎步跑了过去。
“走。”
晏清辞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一把抓住沈惊枝的手,也不管周围那些震惊到麻木的目光。
大步流星地朝着自己的私人院落走去。
一路上,所有人自动让开了一条道。
甚至连那些原本想上来盘问的巡查弟子,在看到晏清辞那冰冷的脸色后,都一个个吓得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甚至连那些原本想上来盘问的巡查弟子,在看到晏清辞那冰冷的脸色后,都一个个吓得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回到院子里。
沈惊枝被晏清辞推进了屋,随后木门被重重关上。
这一路,他始终牵着她的手。
直到进了静室,关上了门,他才缓缓松开。
沈惊枝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抬头看着这个男人。
透过那一层窗纸透进来的昏暗晨光,她看到晏清辞的脸色,竟然比刚才还要苍白几分。
刚才镇压孔严,明显消耗了他极大的心神。
但他现在,却连喘气都没有乱一下,依旧是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模样。
“你为了我,当众和执法堂翻脸,甚至不惜得罪孔严。”
沈惊枝看着他那张平静得过分的侧脸,突然没来由地问了一句。
“你不怕这事儿传出去,不仅丢了这身儒衫,还会被那些大儒口诛笔伐吗?”
晏清辞顿了一下。
他脱下那件因为沾了灰尘而显得有些杂乱的儒衫。
那是一件纯白的中衣,显得他整个人既清瘦,又有一股让人心疼的脆弱感。
他背对着沈惊枝,正在低头解开袖口的扣子。
听到沈惊枝的问题,他的动作微微停滞了一下。
随后,他转过身来。
那双深邃而温润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沈惊枝,眼神竟然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明。
这不像是在看一个扫地丫头,更像是看一个早已嵌入他骨血的生命。
“身败名裂?”
晏清辞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安的沉重。
他迈开步子,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一步步朝着沈惊枝逼近。
沈惊枝下意识地往后退。
可脚后跟却撞在了木椅上。
“砰。”
她跌坐在椅子上,还没反应过来。
晏清辞已经单手撑住椅子的扶手,将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宽大的胸膛前。
那种压迫感,甚至超过了刚才他在大殿外镇压众人的时候。
他身上的浩然紫气,像是一个温暖而危险的牢笼,彻底封死了沈惊枝的退路。
晏清辞垂下头,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我很慌但我不说”的面具脸。
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却字字如千钧,砸在沈惊枝的心头。
“姑娘。”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鼻尖。
那股平日里清爽的墨香,此刻竟然带着一丝危险的、令人心悸的热度。
“这身儒衫,是先贤赋予的荣耀。”
晏清辞看着她的眼睛,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感到绝望的疯狂和深情。
“若能护你周全。”
他微微倾身,在沈惊枝那颤动的睫毛前,低声耳语。
“这身儒衫,不穿也罢。”
这句话,在沈惊枝的心里,像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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