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衣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那个小生命,正欢快地吸收着他残留的紫气。
“更因为……”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终于流露出一丝压抑了许久的疯狂和痴迷。
“晏某这几百年,活得太守规矩了。守到连自己是个有血有肉的人都快忘了。”
“是你,让晏某尝到了红尘的滋味。不管是那晚的荒唐,还是这几日你带着孩子们在后山闹腾出的烟火气。”
他一把将沈惊枝拉进怀里。
不顾自己背上还在渗血的伤口,将她死死地按在胸口。
“你是个骗子又如何?”
晏清辞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得让人心碎。
“只要你在我身边,只要你们母子平安。晏某愿意用这百年的修为,在这长生书院布下浩然绝杀大阵!”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窗棂,看向外面那三个还在疯狂砸阵的仇家。
眼底的温润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修罗杀意。
“有我在一天,谁也别想动你们一根汗毛。”
“哪怕是那高高在上的魔尊、剑尊。只要他们敢踏进这书院半步,晏某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沈惊枝被他勒得快喘不过气来了。
但她竟然没有挣扎。
她的心脏,像是不受控制一样,疯狂地跳动着。
这是她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一种被人拼死护在身后的安全感。
就那么一秒钟。
仅仅只有一秒钟。
沈惊枝那颗被利益和生存法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冰冷心脏,真的被融化了。
“你这书呆子,还真是……”
“你这书呆子,还真是……”
她眼眶发热,刚想张嘴说句感动的话,顺便把空间里藏着的极品疗伤药拿出来给他敷上。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仿佛连天都要被炸穿的巨响,毫无征兆地在两人头顶炸开!
这响声,比之前外面那三个大能砸阵的动静还要恐怖十倍!
整个静室剧烈地摇晃起来。
屋顶上的瓦片哗啦啦地往下掉,墙壁上甚至裂开了一道婴儿手臂粗的口子。
“怎么回事?”
沈惊枝猛地从晏清辞怀里挣脱出来,一把护住肚子,警惕地看向窗外。
晏清辞也是脸色大变。
他顾不上穿衣服,直接伸手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御”字,一道紫色的光盾瞬间将两人笼罩在内。
“不是他们在砸阵。”
晏清辞死死盯着半空中,那双能看破虚妄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骇然的神色。
“是浩然正气大阵……从内部被撕裂了!”
话音未落。
“砰!”的一声。
静室那扇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
一个浑身是血、衣服破烂不堪的小人影,连滚带爬地摔了进来。
是晏清辞身边那个叫子渊的小书童。
“帝师!不好了!”
子渊趴在地上,一边吐血一边惊恐地大喊。
他那双清秀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未知的绝望和恐惧。
“后山……后山的封印破了!”
子渊手脚并用地爬到晏清辞脚边,死死抓住他的裤腿。
“那些被镇压在地底的怪物……全都跑出来了!”
沈惊枝看着子渊这副惨样,心头“咯噔”一下。
“怪物?什么怪物?”
“是深渊魔物!”
子渊哭喊着,声音都在发颤。
“成千上万的深渊魔物!它们像潮水一样从地底涌出来,见人就咬!”
“藏书阁已经被毁了!好多师兄弟都……都被它们吃掉了!”
深渊魔物?
沈惊枝倒吸了一口凉气,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玩意儿她听说过,那是万年前灭世大战遗留下来的毒瘤。
没有理智,只知道杀戮和吞噬,连大乘期修士见了都得绕道走。
“怎么会突然跑出来?”
晏清辞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一把将子渊从地上拉起来,迅速在他胸口点了几下,封住了流血的穴道。
“后山的封印有历代院长的加持,怎么可能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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