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沈惊枝坐在太师椅上,看着下面这五个排排站好的男人,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我最近隐隐感觉快要摸到炼虚期的门槛了。这突破嘛,自然需要点外力辅助。”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他们五个人面前慢慢扫过。
“各位既然想竞争这个‘正宫’的位置,是不是该拿出点压箱底的诚意来?”
话音刚落。
这五个在修仙界叱咤风云的大能,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刚才在打沈碧莲的时候,他们确实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但这可不代表他们愿意在追老婆这件事上落后半分。
“本尊先来!”
宗政渊一巴掌拍在胸脯上,震得黑色的重甲哐哐作响。
他大手一翻,一颗散发着恐怖威压、通体漆黑的珠子,出现在他掌心。
这珠子刚一拿出来,大殿里的温度骤降,隐隐有龙啸声传出。
“这是九幽魔龙的魔核!那畜生被本尊宰了之后,这玩意儿本尊一直贴身收着。”
宗政渊大步走上前,献宝似的递给沈惊枝。
“里面蕴含着最精纯的先天魔气,足够你冲破十个炼虚期了!”
“莽夫,你那魔核戾气太重,也不怕伤了惊枝的经脉。”
陆长渊冷哼一声,白衣胜雪,踏步上前。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冰玉盒子。
盒子打开的瞬间,一道刺目的白色剑光直冲屋顶,伴随着一股冻结神魂的冷意。
“昆仑剑冢的万年剑胆。”
陆长渊目光灼灼地看着沈惊枝,声音低沉而专注。
“这是历代剑宗老祖坐化前留下的剑道结晶,能洗毛伐髓,淬炼神识。你收好。”
裴渡坐在轮椅上,不甘示弱地滑了过来。
他苍白的手指捏着一个极其古朴的紫金葫芦。
“他们那些破铜烂铁有什么用?突破最重要的是保命。”
裴渡打开葫芦塞,一股浓郁到让人闻一口就能多活十年的丹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大殿。
“药王谷最后的底蕴,九转金丹。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吃下去就能原地满血复活。”
他看着沈惊枝,眼底闪烁着病态的痴迷。
“阿哑,这可是我连自己的命都没舍得用的东西。”
晏清辞理了理黑色的儒衫,慢条斯理地走上前来。
他手里捧着一个羊脂玉净瓶,看起来毫不起眼。
“子曰,过犹不及。魔气剑气太过刚猛,丹药又难免有丹毒。”
晏清辞微微一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斯文败类的腹黑。
“这是长生书院的儒门圣液。乃是收集了千年读书人的浩然正气凝聚而成。最是温和滋补,能让你在突破时心魔不侵。”
凤九霄急得在后面直跺脚。
这四个混蛋,把好东西全掏出来了,他这妖界国库都被搬空了,拿什么比?
他咬了咬牙,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狠色。
他咬了咬牙,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狠色。
“老婆!你等我一下!”
凤九霄突然现出半妖形态。
他竟然反手探向自己心脏的位置,然后用力一拔!
“噗嗤!”
一抹鲜血溅出。
他手里多了一片闪烁着七彩光芒、晶莹剔透的逆鳞!
“疯狐狸!你不要命了!”宗政渊瞪大了眼睛。
天狐逆鳞,那可是凤九霄的命门所在!拔了这玩意儿,他起码得少活上千年!
“你懂个屁!”
凤九霄疼得脸色惨白,却还是强撑着走到沈惊枝面前。
他把那片还带着体温的逆鳞塞进沈惊枝手里。
“阿枝,这逆鳞里有我九尾天狐最本源的生机。你拿着它,就等于多了一条命。”
他眨巴着泛红的桃花眼,像只求抚摸的小狗。
“我把我半条命都给你了,你这正宫的位置,是不是得给我留个门?”
沈惊枝看着手里这五样散发着恐怖波动的绝世宝物。
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这五个老男人,这次是真的把老底都掏空了。
这五件东西,随便扔出去一件,都能在九州引发一场毁天灭地的血雨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