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些都没用。”
凤九霄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一大片位置,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让人无法拒绝的蛊惑。
“宗政渊只会打架,陆长渊是个冰块,裴渡一身毒药味,晏清辞天天让你念书。”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尾巴轻轻摇晃。
“只有睡得舒服才是真的。”
“快来试试我这纯手工打造的妖界第一大床!我给你当垫子,保证让你每天都像在云端一样!”
这赤裸裸的色诱!
“不知廉耻!”
晏清辞气得脸色铁青,连手里的书卷都捏碎了。
“老子今天非把这骚狐狸的皮剥了!”
宗政渊拔出斩马刀,魔气翻滚。
“凤九霄,你找死!”
陆长渊剑气冲天,破云剑已经出鞘了一半。
裴渡坐在轮椅上,阴冷地笑着,手里已经捏住了几根毒针。
“阿哑,这种畜生身上肯定有跳蚤,你别过去,小心染了病。”
四个男人嫉妒得牙根痒痒,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那只躺在床上的狐狸碎尸万段。
然而。
他们完全低估了沈惊枝对亮晶晶宝贝和毛茸茸的抵抗力。
沈惊枝看着那张五百平米、闪瞎人眼的玉床。
再看看铺在床上那九条油光水滑、看着就软乎乎的紫色狐狸尾巴。
什么女帝的威严,什么端庄的形象。
去他大爷的!
去他大爷的!
“哇哦——!”
沈惊枝欢呼一声,眼睛里全是星星。
她连鞋都没脱,直接纵身一跃。
“砰!”
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结结实实地扑进了那堆柔软的珠宝和狐狸尾巴里。
“哎哟!”
凤九霄被她这一下砸得闷哼了一声,但桃花眼里却全是得逞的狂喜。
他立刻顺势将九条尾巴一卷,像个巨大的蚕茧一样,把沈惊枝牢牢地裹在怀里。
还得意洋洋地冲着外面那四个男人挑衅地挑了挑眉。
“舒服……”
沈惊枝脸埋在柔软的狐狸毛里,深深地吸了一口那种带着阳光和草木香气的味道。
身下是温暖的神凤羽毛,旁边是价值连城的极品珠宝。
这才是神仙过的日子啊!
看着沈惊枝那副享受的模样。
门外的四个男人彻底石化了。
宗政渊的斩马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陆长渊握着破云剑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裴渡的毒针滑落回袖子里。
晏清辞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他们辛辛苦苦地劈柴、梳头、熬药、带娃。
费尽心思地想在这个“太上皇竞职”中拔得头筹。
结果。
竟然比不上一张铺满狐狸毛的床?!
输了。
在这场关于“谁最能讨老婆欢心”的内卷中。
他们四个,输得一败涂地。
凤九霄搂着沈惊枝,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老婆,这第一晚的翻牌子权,是不是归我了?”
他把脸凑过去,想要在沈惊枝脸上亲一口,宣示主权。
就在这五个男人以为这轮争宠终于告一段落,准备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分个胜负时。
突然。
那团被狐狸尾巴裹得严严实实的“蚕茧”里。
沈惊枝从紫色的绒毛里探出一颗脑袋。
她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因为舒服而泛起的红晕。
但她那双原本慵懒的黑眸,此刻却闪烁着一丝狡黠和危险的光芒。
她看着床边得意洋洋的凤九霄。
又看了看门外那四个如丧考妣、一脸不甘的男人。
沈惊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她随手拨开缠在脖子上的狐狸尾巴,慢条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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