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万。
百万!
百万把仙剑在天空中汇聚成一条浩浩荡荡的钢铁洪流。
在陆长渊的指挥下,带着绞碎一切的无垢剑气。
如同狂风骤雨般,疯狂地朝着禁卫军的战阵倾泻而下!
“噗嗤!噗嗤!噗嗤!”
令人牙酸的血肉切割声,瞬间响彻整个南天门广场。
那些禁卫军引以为傲的亮银仙甲,在陆长渊的剑气面前,比薄纸还要脆弱。
剑雨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漫天飞舞。
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白玉广场。
“这剑意……太纯粹了!”
大将军拼命挥舞着武器抵挡剑雨,身上已经被割出了十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他惊恐地看着半空中的陆长渊,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崩塌了。
仙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恐怖的剑修!
“这就顶不住了?那本尊可要加点料了。”
裴渡阴恻恻的笑声,从大将军背后传来。
大将军猛地回头。
只见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病态红衣男子,正慢条斯理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大把黑色的药瓶。
“灭仙蚀骨散,去!”
裴渡苍白的手指一弹,几十个药瓶在半空中炸开。
一股幽绿色的毒雾,瞬间顺着风向,笼罩了整个禁卫军的左翼方阵。
这可是他这几个月为了跟另外四个男人争宠,研制出来的最高级别毒药!
连大乘期大圆满的肉身都能腐蚀。
连大乘期大圆满的肉身都能腐蚀。
更何况是这些只有金仙境界的禁卫军。
“呃……”
“好痒!好痛!救命啊!”
被毒雾笼罩的几万名禁卫军,连求救的信号都没来得及发出。
他们身上的仙甲瞬间被腐蚀成铁水,皮肉像蜡烛一样融化。
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
几万个活生生的天兵天将,就悄无声息地化作了一滩滩冒着绿泡的脓水!
这种不见血的屠杀,比陆长渊的剑雨还要让人胆寒。
“魔鬼!他们是魔鬼!”
剩下的禁卫军彻底崩溃了。
什么军纪,什么荣耀,在绝对的实力和恐怖面前,全成了狗屁。
他们扔掉武器,转身就想往凌霄宝殿的方向逃跑。
“子曰,既来之,则安之。”
一道温润平和,却带着不容抗拒威严的声音,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晏清辞手里摇着折扇,站在他们逃跑的必经之路上。
他那身黑底金线的儒衫纤尘不染。
“这仙界乌烟瘴气,既然来了,就让晏某替天行道,给诸位洗洗这一身的污浊吧。”
他收起折扇,手指在虚空中飞快地画下一个金色的古篆。
“镇!”
出法随!
一个巨大无比的“镇”字,带着浩瀚如海的浩然正气,从天而降。
“轰隆!”
这个字,不仅直接砸死了几万名正在逃跑的禁卫军。
它散发出的法则波动,甚至直接将天庭周围那些用来防御的仙道大阵,硬生生地给“镇”到了死机!
阵法光芒瞬间熄灭。
整个凌霄宝殿,彻底暴露在了这五个杀神的面前。
“嗷呜!”
凤九霄化作的九尾天狐也不甘示弱。
他九条尾巴疯狂扫荡,紫色的妖火像火海一样蔓延。
把那些试图重组战阵的禁卫军烧得鬼哭狼嚎。
这哪里是飞升者来朝拜?
这分明是五个压抑了太久的杀神,来仙界搞大屠杀了!
他们在苍澜界经历了深渊魔神的生死之战,又在神娃宗里为了争宠卷出了天际。
这五个男人的战斗力,早就超出了大乘期的范畴,甚至隐隐触摸到了神帝境的门槛。
加上沈惊枝平时给他们输送的混沌之气淬炼。
这百万禁卫军,在他们面前,真的就像是纸糊的玩具。
短短不到半个时辰。
原本威严神圣的南天门,已经变成了一片尸山血海的修罗场。
百万禁卫军,被这五个男人杀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剩下的人连滚带爬地逃进了凌霄宝殿的深处,再也不敢冒头。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抢老子的老婆?”
宗政渊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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