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张：“林淑华，东大，人工智能算法专家，目前在迪。”迪

第三张：“赵明远，东大，导弹制导专家，目前在阿不拉比。”

第四张：“孙海生，东大，高能物理学家，目前在哈多。”

第五张：“王雪琴，东大，生物化学家，目前在凯罗。”

第六张：“伊万·索科洛夫，北熊，海水淡化工程师，目前在阿布扎比。”

第七张：“安德烈·沃尔科夫，北熊，核物理学家，目前在哈多。”

第八张：“米哈伊尔·库兹明，北熊，导弹专家，目前在雅利得。”

第九张：“哈桑·纳扎里，红波，核物理学家，目前在迪。”

第十张：“礼萨·卡里米，红波，导弹制导专家，目前在迪。”

第十一张：“马哈茂德·扎伊德，埃及，生物武器防御专家，目前在凯罗。”

鱿鱼情报官放下手，扫了一眼在座的人。

“这些人的共同点是——都在各自领域处于顶尖水平，都对鹰利坚及其盟友构成潜在威胁。清除他们，可以在未来几年内，延缓这些国家的技术发展。”

鹰利坚中校点头：“情报确认了？”

“确认了。位置、安保情况、行动窗口，都已经核实。”

“那就按计划执行。”

会议结束。

人群往外走，鹰利坚中校和鱿鱼情报官走在最后面。

鱿鱼情报官压低声音：“听说你们前两天逮住的那个东国女人，是个大明星，什么时候处理？”

鹰利坚中校看了他一眼。

“等这阵子消停了，去萝莉岛，一起享用。听说还是个没开苞的。”

两人笑了笑，推门出去。

~

富查伊拉工业区，厂房外面的空地上。

天已经黑了。

几盏大灯支在四周，把空地照得雪亮。

三辆货车停在仓库门口，还有货车从远处开来，工人们正往车上搬煤气罐炮弹。

一箱两个，码得整整齐齐。

煤气罐是淡青色的，漆面在灯光下泛着冷意，罐体上焊着四片尾翼，顶部装着引信。

厂房外，空地上支了两张长桌，桌上摆着十几个打开的罐头和餐盒。

红烧牛肉、辣子鸡丁、梅菜扣肉、鱼香肉丝——都是楚意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还有几瓶白酒，红星二锅头，玻璃瓶上凝着水珠。

萨利姆坐在桌前，筷子拿得别扭，夹了一块红烧牛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顿时眼睛瞪圆了。

“这是什么肉？”

“牛肉。”楚意坐在对面，手里端着茶杯。

“牛肉？”萨利姆又夹了一块，“我吃过牛肉，不是这个味道。”

“东大做法。加了香料，炖了六个小时。”

萨利姆又吃了一块，这次嚼得慢，像是在品。

他身后那九个人也围着桌子坐下了，每人面前一个餐盒，筷子用得歪歪扭扭，但夹菜的速度不慢。

有人打开一瓶二锅头，闻了一下，呛得直皱眉。

“这是什么？不太像酒精？”

“白酒，酱香型”阿卜杜拉接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闷了，脸瞬间红了，“好东西。”

几个拖鞋军的战士也跟着喝，呛得咳嗽，但杯子没放下。

马哈蹲在旁边吃罐头，吃得满嘴油，抬头看了一眼那帮人，又看了一眼楚意，心里嘀咕——大老板到底什么人？打个电话的功夫，从哪变出这么多东国菜？

楚意的手机响了，看了一眼屏幕，站起来：“你们先吃，我接个电话。”

楚意走到仓库后面，接通。

“老葛。”

“事情有点变化。”老葛的声音压低了，“刚才周明轩打电话给我了。”

“事情有点变化。”老葛的声音压低了，“刚才周明轩打电话给我了。”

“什么事？”

“有两个专家在迪，淡水处理的陈远舟，人工智能的林淑华。摩萨德和cia要暗杀他们，上面让你去接人。”

楚意没说话。

“没有限制。”老葛说，“周明轩的原话——杀一个也行，杀十个也行，杀光都行。”

楚意嘴角动了一下。

“还有呢？”

“没有支援。”

楚意沉默了一秒，随即嘴角微微勾起：“知道了。”

“你打算怎么办？”老葛问。

“人我会送回去。”楚意说，“对了，你帮我问一下他们——想不想做点生意？”

“什么生意？”

“废品利用，每年需要销毁的各种物品，我都可以回收，这是要我救人的代价？”

“好。”

“行，你让他们把摩萨德和cia的情报发给我。位置、坐标、行动方案。我不直接跟他们联系。”

老葛明白楚意的意思。不直接和国内联系，那楚意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楚意个人行为。

“一个小时之内，我让周明轩把相关信息发到你建的马赛克网站上。我这边的电话卡，打完就扔。”

“嗯。”

电话挂了。

楚意打开手机浏览器，登录一个看起来普通的网站，首页一片空白，不，是一全是马赛克。

楚意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一串乱码，看起来像是随便按的。

页面刷新，显示“已发送”。

这是楚意自己做的加密网站，老葛称之为马赛克，信息藏在乱码里，除了楚意，只有老葛有解码方式。

收起手机，楚意走回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