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婷想了想:“有可能。那玩意儿就是干这个的。”
“那现在怎么办?”另一个室友问,“我们能做些什么吗?都被禁了。”
张云云没说话,翻了几条帖子,眉头越皱越紧。
“你们看现在的舆论风向——一边倒地说视频是假的。那些说真话的,要么被禁,要么被骂。”
“那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李婷问。
张云云想了想,声音压低了:“我觉得……是真的。后面冒出来那么多假视频,明显是为了混淆视听。这叫什么来着——”
“以假乱真。”另一个室友接话。
“对!以假乱真!”张云云眼睛亮了,“我记得在哪儿看过这个说法。”
“当然看过了,这是我们下个月的课程。”李婷笑了,“你又偷跑了?说好了不卷,你怎么又卷起来了?”
张云云摆摆手:“不是卷,就是好奇。你说这种舆论战,我们专业以后肯定要学的。”
她顿了顿,又说:“现在问题是——我们都被禁了,想做点什么也做不了。”
寝室里安静了几秒。
“我觉得,”李婷开口了,“这事儿上面肯定会想办法的。现在舆论一片倒,那些做空的人跟着起哄,但万一油价真的涨了呢?”
“涨了会怎样?”另一个室友问。
张云云接话:“涨了,那些做空的人就亏了。他们是在90美元开的空单,如果油价涨到91,他们就亏一块。如果是百倍杠杆,直接爆仓。”
“百倍杠杆?那不是找死吗?”
“有些人就是赌。”张云云叹了口气,“他们赌油价会跌到60。但我觉得——不会。”
成都电子科技大学,某男生寝室。
四个人围在一台笔记本电脑前,屏幕上是直播回放的截图。画面定格在一瞬间——煤气罐击中目标的瞬间,火球刚刚腾起,冲击波还没扩散开。
坐在电脑前的人叫朱代杰,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大三,研究方向是无人机算法。他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放大画面,又缩小,再放大。
“你们发现没有?”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笃定。
“发现什么?”旁边的小胖凑过来。
“这个煤气罐的弹道。”朱代杰指着屏幕上的几道弧线,“你看这轨迹——抛物线很平缓,落地角度很小。这说明什么?”
小胖摇头。
“说明射程很远。”朱代杰说,“平缓的抛物线意味着初速高,落地角度小意味着存速能力强。我反推了一下——这东西的射程,至少五公里。”
小胖的眼睛瞪大了:“五公里?煤气罐?”
“不止。”朱代杰又点开另一张截图,是爆炸后的弹坑特写,“你们看这个弹坑的直径和深度。普通的煤气罐,装个二三十公斤硝酸铵,炸出来的坑顶多半米深、两米宽。这个坑——至少一米五深、五米宽。”
他切换到另一张截图,是废墟里一个被炸穿的混凝土块。
“再看这个。混凝土厚度至少三十公分,被彻底炸穿。普通煤气罐做不到。这说明——爆炸威力至少提高了三倍。”
寝室里安静了几秒。
小胖咽了口唾沫:“这……这是真的?”
朱代杰点头:“真的。我已经验过了。”
“那网上那些假视频——”
“那是另一拨人发的。”朱代杰打断他,“跟中东大爷没关系。”
小胖又凑近屏幕看了看,挠了挠头:“可是现在的舆论,一边倒地说这是假的啊。”
“舆论是舆论,事实是事实。”朱代杰靠回椅背,嘴角动了一下,“那些说假的人,要么收了钱,要么没脑子。”
另一个室友凑过来,拍了拍朱代杰的肩膀:“你小子行啊,做游戏算法的,连导弹弹道都能分析?”
“这不是导弹,是煤气罐。”朱代杰纠正他,“不过原理差不多。”
“得了吧,你这水平,转行做军工都够了。”
“就是,你看你这头,还薅秃了?你这一头秀发,跟秃字沾边吗?”
朱代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笑了。
小胖在旁边憋不住了:“你们能不能说正事?到底怎么回事?这煤气罐怎么能打五公里?”
朱代杰点开一张截图,是煤气罐的特写——前端有一个尖锥状的破风锥,尾部有四片尾翼,罐体侧面贴着几个金属模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