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都看着卡修斯。
卡修斯没有再说下去,站起来。
“出发。”
副手维克多点头,走到刀疤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面狂热着呢。”
刀疤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很轻,很短,但那股狠戾之气从笑容里透出来,像是一把藏在棉絮里的刀。
“还是二哥你懂我。”刀疤的眼里,散发出一股狠戾之气。
维克多摇了摇头。
这家伙每次出发之前都怯怯懦懦,但真开始了,那可真的是悍不畏死,否则也不可能在暗网的五星猎人团队里呆着。
曼哈顿,第五大道。
普朗特大厦对面,一辆加长的黑色林肯缓缓停下,车头的立标在灯光下闪着银光。
普朗特大厦,二十三楼,2372房间。
这是一间总统套房,外间是会客厅,里间是卧室,落地窗的窗帘半拉着。
外间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白人男人,西装敞开,领带松开,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他的头发染了一头和普朗特一样的金色,脸上带着一种养尊处优的松弛。他是洛克菲勒家族的旁支,名叫查尔斯·洛克威尔,在鹰利坚能源行业有着不小的分量。
他对面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金发女人,穿着黑色紧身裙,指甲涂成暗红色,手里拿着一把银色的拆信刀,在指间转着。
卧室门开着,宽敞的卧室床上,迪娜被绑着手脚,嘴里塞着布条,脸上有泪痕,眼睛红肿,衣衫有些破损,露出了白皙的肌肤。
查尔斯站起来,端着酒杯走进宽敞的卧室,欣赏着眼前的东国美女大明星。他看着迪娜,嘴角慢慢咧开,说了一句夹生的中文:“小美人,别怕。”
金发女人跟在他身后走了进来,手里转着那把拆信刀。
“先享用享用,再送去萝莉岛。”查尔斯用英语对金发女人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金发女人笑了,舔了舔嘴唇:“要不先放点血?处女血,听说很补。”
查尔斯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将自己的手中的红酒杯递了过去。
金发女人接过红酒杯,然后朝着床上的迪娜走了过去,拆信刀的刀背,抵在迪娜的手臂上,轻轻划了一下。
迪娜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被绑着的双手使劲挣了几下,绳子将手腕捏出白印。
“这皮肤是真的好。”查尔斯的喉结滚动,赞叹着说道。。
金发女人也点头,看着迪娜:“是真的好,白皙透红,要不是你是东国面孔,我还真以为你是白人呢。”
“咯咯咯~”金发女人轻笑了起来,刀尖对准迪娜的脖颈,缓缓靠近——
看着迪丽娜眼中的惊恐,两人脸上露出一种满足的快意。
就在这时,开着的窗户外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嗡鸣。
蚊子?
两人回头,平时住惯了优渥的房间,对于这种恶心的东西是极其敏感排斥的。
只见两只比蜜蜂小上半圈的飞虫,从开了半个巴掌宽的窗户飞了进来,翅膀振动着。
男人抓起身旁的一份报纸扔了过去。
啪~
报纸打在了玻璃床上,没打中两只虫子。
打在了玻璃窗上。
见到男人有动作,女人目光重新看到了狄娜雪白的脖颈上,刀尖已经触到了迪娜的皮肤。
嗡嗡~
就在刀尖接触迪娜皮肤的瞬间。
第一只仿生机器人悬停在金发女人嘴前,腹部的红色指示灯闪了一下——
轰~
一声极脆的爆炸,气浪伴随着细小的金属沙,在女人脸前两指处炸开。
与此同时。
第二只仿生机器人则在金发女人拿着折纸刀的右手腕处炸开。
嘭!
手腕上炸开一个拇指大的血洞,皮肉翻卷,鲜血喷出来,溅在迪娜的衣服上。
金发女人持刀的手瞬间失去了力气,拆信刀从指间滑落到地上。
哐当。
哐当。
鲜血溅在了迪娜的脸上,迪娜的身子一颤,眼睛猛地瞪大了。
嘭~
爆炸的响声刚落下。
套间的门被猛地推开,三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冲进来,腰间别着手枪,耳麦线从领口伸出来。
他们看见地上的金发女人,又看见查尔斯,拔出枪瞄准了迪娜,还有房间里已经躺倒的女人。。
“老板?”领头的一个蹲下来检查金发女人的伤口。
他翻开金发女人的手腕,看见那个拇指大的血洞,又看了看她脸上的烧伤——嘴前的皮肤焦黑,嘴唇肿得像香肠,但还有呼吸。
“微型炸弹。”
另一个保镖从地上捡起一片金属碎片,翻来覆去看了看,“应该是那种可以飞的遥控炸弹。很小,比蜜蜂大不了多少。”
领头保镖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严,又检查了一遍锁扣。
其他两个保镖也检查了所有的门窗、通风口、空调出风口,确认没有缝隙。
“老板,房间检查过了,没有其他东西。”一个保镖说。
“把这里清理干净。”查尔斯挥了挥手,指了指地上的金发女人,“抬出去。”
两个保镖把金发女人抬起来,拖出了房间,门关上。
领头保镖看了一眼里间,确认没有异常,也退了出去,带上了外间的门。
查尔斯走到窗边,又仔细的看了看。
他转过身,看着迪娜,嘴角又咧开了。
“看来有人救你了,哈哈。可惜,只能使这种小伎俩。”
查尔斯走回床边,俯身看着迪娜,“现在可没人能再来救你了,这整层楼都是我的人,要是真有人来,那我不介意让他在一旁好好的看看,好好的看一看我是怎么叫你学英语的。”
哈哈哈~。
男人得意的淫笑着,从桌子上拿起了另一把折纸刀,端着酒杯朝迪娜走去。
电梯厅走出时,楚逸的全身已经全副武装换上了作战装备。
看了一眼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