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开发署传回消息,东国燕京“粉底液眼线去雄”计划进展顺利。
现在刚刚开始造势,请了他们的流量小生,效果出奇的好,连他们的官媒钧正评都给冲了。”
普朗特眼睛一亮,看着万斯:“不错,没想到东国的蠢人如此之多,给国际开发署再多批一点资金,加强舆论攻势。让西盟的墙头草好好看看,让他们知道该站哪一边。”
距离第二大毒枭苏奇的据点还有三公里半。
楚意停在一片灌木丛后面,蹲下来,透过夜视仪观察前方的地形。山脊两侧都是密林,只有中间一条土路蜿蜒向北,那是通往苏奇老巢的最近的路线。
“嘘——”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右侧传来,压得很低,但很清晰。
“你走这边。”
“你,往那边。”
楚意侧身,透过灌木的缝隙看过去。五个穿着迷彩服的身影正在分岔路口停下,为首的是一个短发女人,小麦色的皮肤,眉眼锋利。她穿着一件美式作战服,腰间别着手枪,脚上蹬着军靴。她身后四个人,两个往左,两个往右,很快消失在树林里。
女人独自一人,朝楚意藏身的方向走了过来。
楚意把身体压得更低,呼吸放慢,完全和周围环境融入一体。
右手摸向腰间的格洛克,然后又松开了。
透过无人机的画面,楚意确认了周围没有其他人,只有这个女人,那就拿一个活的。
女人经过他藏身的灌木丛时,楚意猛地出手。左手扣住她的手腕,右手锁住她的肩膀,一个标准的擒拿动作,要把她按倒在地。
女人的反应比楚意预想的快了不少。
只见女人的身体像一条蛇一样扭了一下,腰腹发力,整个人翻转了一百八十度,从楚意的手中滑了出去。
楚意的手空了,饶是楚意都愣了一下。
这种柔韧性,不是普通毒贩能有的,这是经过专门训练的,专门针对擒拿的反制技巧。
不容楚意多想,女人的腿已经劈了过来,脚后跟直奔楚意的太阳穴,带着风声。
楚意抬手格挡,手臂与小腿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楚意没有退,反而往前迈了半步,左手探出,抓住女人腰间的枪套,一扯——格洛克连着枪套一起被拽了下来。右手同时摸向她腰后的匕首,食指扣住刀柄,一抽,匕首也到了他手里。
女人的眼睛瞪大了,但她没有停。
女人后退半步,稳住重心,身体前倾,右脚蹬地,整个人像炮弹一样朝楚意冲过来。一个膝撞直奔他的腹部,楚意侧身闪过,女人的肘击紧跟着砸向他的面门,楚意抬手挡住,她的边拳又到了——速度快得像连珠炮,一拳接一拳,每一拳都带着全身的重量。
三招连击,一气呵成。
楚意的手臂挡住了第一拳,第二拳擦着他的耳朵过去,第三拳直奔他的太阳穴——他偏头,拳头打空了。
楚意没有后退,左手从女人腋下穿过,扣住她的后颈,右手抓住她的腰带,身体一拧,把整个人翻了过来。女人的背砸在楚意的膝盖上,双手被反剪到背后,动弹不得。
“别叫!”楚意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是特战分队的。”
刚刚女人的这几招动作,楚意已经认了出来,其中带着一丝,两年前特训时,新改的格斗术的影子。
~
女人没有回答,牙齿咬得咯咯响。
她的右脚往后蹬,想踢楚意的膝盖。
楚意没给她机会,膝盖顶住她的大腿关节处,往下一压,女人整个人跪了下去,双手还被反剪着,脸几乎贴到了地面。
“别动,再动一枪崩了你!”楚意的声音异常冰冷。
女人停止了挣扎,被楚逸压着的身子,喘着粗气。
楚意右手往身后一划拉,从空间里拿出三枚勋章和一张证书。
他把东西举到女人眼前。
勋章是两年前在这边执行任务时获得的,上面有部队的编号和防伪标识。
证书上盖着红章,钢印清晰。
这些只能在部队里有,编号和细节,外面仿不来。
这些只能在部队里有,编号和细节,外面仿不来。
女人的瞳孔猛地缩紧,喉咙滑动了两下。
她盯着那枚勋章看了三秒,又盯着证书看了两秒,呼吸急促起来。
楚意俯下身,凑近她的耳朵,声音轻得像风。
“凤翅擎天,用我必胜。”
女人的身体僵住了。
这是火凤凰女子特战队的最新口令,严格保密,只有顶尖特战分队互相之间才知道。
她倒吸了一口气,眼角的神色从戒备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衍生出一丝欣喜。
她可不想看着那些中了几大毒枭和鹰利坚特种部队埋伏的特战分队队员们,死在她眼前。
“现在可以说了吧?”楚意松开手,退后半步。
女人从地上站起来,揉了揉被反剪得发酸的手腕,转过身,仔细看着楚意手里的勋章和证书。
她的目光在那枚勋章上停了很久,然后抬头看着楚意的脸。
她的口音变了,从刚才刻意伪装的本地口音变成了标准的东国普通话,带着一点西南地区的尾音。
“你……你是特战小分队的?已经派人来了吗?其他人呢?”
“带我过去。”楚意把勋章收起来。
女人的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最后落在那枚格洛克上——那是他从她腰间卸下来的。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苦笑。
“我叫张梓芸,隶属火凤凰b组,你是哪一个特战分队的?我从来没见过你。身手比我好的,我应该都见过了。”
“以后你会知道。”楚意没有直接回答。
现在被关的是西南战区的三个分队。”张梓芸只好继续道,“你过去有什么用?其他战友呢?既然你都来了,那一定派了其他人来进行救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