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次的处罚力度也太大了吧？永久封禁的处罚依据是什么？”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同一座城市，另一所大学，新闻传播系女生寝室。

张云云坐在书桌前，手机屏幕上是她被禁的提示。她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一条一条地翻着自己近期发过的帖子，想找出哪一条触发了红线。

“你看我的账号也被禁了。”邻床的室友举着手机给她看。

“这分明就是有人组织大规模举报。网络舆论战里这叫铺天盖地的水军策略，只要举报的人足够多，系统就会自动处理。平台又不养那么多人去人工复核，被误伤的账号多了去了。你们说这些人为什么要举报中东大爷？他哪句话是煽动性的？”

她压低声音：“他们想把所有正能量的声音都禁掉，只留下他们想让你看到的东西。就变成他们说了算的天下。我真的想问这些人，无法无天了吗？这些殖人，还有这些水军？”

东国科技大学，男生宿舍。

三号楼的灯还亮着。一楼的某间寝室里，几个人围在笔记本电脑前。

戴眼镜的男生叫林哲，是材料科学与工程系的研究生，平时话不多，但看东西很细。旁边的寸头男生叫王浩，学的是流体力学，性格咋呼，爱起哄。另一个坐在上铺的男生叫陈瑞，量子计算方向，三个人凑在一起看中东大爷的论坛页面已经有一个多小时了。

林哲的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是女朋友发来的消息。

“怎么样？她怎么说？”王浩凑过来。

林哲划开屏幕，念出声：“她说——暂时无法判断。人物画像应该是30岁左右，但感觉又有些不像。不过根据你们提供的那些网络口语，误导性比较大，她判断应该在30岁以内。更准确的年龄她没办法精准判断，毕竟样本太少。”

“至少知道是30岁以内。”王浩靠在椅背上，“那也就是说，这个人还是比较年轻的嘛。不过是不是那个楚神，这就有点遗憾了。”

林哲推了推眼镜：“要是楚神就好了。我想问问他，究竟是怎么达到这一步的。”

“我也是。”陈瑞从上铺探出头来，胳膊搭在床沿上，“我老妹儿可把他当偶像了。要是我能拿一张签名，哈哈，我老妹儿以后估计家务就全包了。”

“你就知道欺负你妹儿。”王浩笑着骂了一句。

“我妹儿我现在不欺负，以后嫁人了就没法欺负了。”

几个人正拌着嘴，陈瑞的目光突然定在了屏幕上。

“哇，你们还不报名？这似乎第一次的名额有限呀。”

“什么？名额有限？”林哲凑过来。

“虽说是招人，或许能学到点东西，你看这名额，这不是在倒数了吗？数量越来越少了。”

几个人凑到电脑前。论坛首页的右侧，一个数字在跳动——剩余名额：287。每刷新一次就往下掉几个。

“我看看，我操，总共就那么1000人。”王浩的声音拔高了。

“你报了吗？”林哲问陈瑞。

“刚刚你们说话的功夫，我这不已经填完了吗？之前正好有份简历，我直接投了过去，正好用得上。”

“你小子可真阴险啊。”王浩拍了一下陈瑞的胳膊，转头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了起来。

林哲也报了。页面弹出提示——报名成功。

“报名成功了。”林哲看着屏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