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陈大勇和张梓芸，以及那些新队员，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让他看见一点点出色的人。

这些人，楚意觉得要是他们退役了，把他们挖到铁盾安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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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火居酒屋开在一条窄巷子的中段，门面不大，红色的灯笼挂在檐下，上面写着“炭火”两个汉字，笔画粗犷，墨迹洇开了一些。

掀开门帘进去，里面比想象中宽敞，七八张桌子，靠墙是一排榻榻米座，吧台后面的架子上摆满了酒瓶，清酒、烧酎、啤酒，标签上的字密密麻麻。

周明轩选了最里面靠墙的一张长桌，能坐七八个人，加上旁边的两张小桌正好够用。队员们在旁边坐下，陈大勇坐在周明轩右手边，张梓芸坐在对面。

周明轩掏出手机，拨了楚意的号码。响了两声，接通。

“楚意，我们到了。你多久到？”周明轩问。

“马上。你们先点，今天我请客。”楚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不大但很清楚。

周明轩嘴角动了一下，把手机递给旁边的陈大勇，使了个眼色。陈大勇会意，按下了免提键，把手机立在桌上。

“小子，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周明轩的声音拔高了一点。

“不用客气。”楚意说。

周明轩转头看着其他队员，声音里带着一种在家里请客时才有的随意：“大家看着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别替这小子省钱。”

陈大勇拿起桌上的菜单，翻了翻，又放下了。

他站起来，走到吧台前面。吧台后面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白色的厨师服，围着深蓝色的围裙，手里拿着一块湿布在擦台面。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目光在陈大勇身上停了一下——这个东国人穿着便装，但站姿不一样，腰板挺得很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