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意没有解释，转头看了一眼居酒屋的天花板角落——那里有一个监控摄像头，黑色的半球形，嵌在天花板里，指示灯没有亮。

他又扫了一眼吧台后面的角落，另一个摄像头，指示灯也是暗的。

环顾了四周，确认了这店里只有这两个监控，和他之前在路上通过手机入侵网络观察到的监控位置一样。

“好了，你们走吧，这里的监控我来的时候就已经全关掉了。”楚意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你们先回驻地，我待会儿回去。”

周明轩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头，只说了一个字：“好。”

“对了，你们回去路上顺便打包一点东西。”楚意的声音没有变化，“我还没吃饭呢。我晚点就来。坐标位置发给我。”

楚意弯腰，一只手拎起松下一郎的衣领，像拎一个麻袋一样提了起来。松下一郎的脚拖在地上，鞋底在木地板上划出两道浅浅的痕迹。楚意朝居酒屋门口走去，步子不快不慢。

走了两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吧台上，然后抬起右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金条。

哐当

小拇指粗细的金条扔到了老板的吧台上。

“店里的损失，够了吧？”楚意看着老板。

老板的眼睛瞪大了，盯着那根金条看了两秒，又看了看楚意，喉结滚动了一下，连连点头，声音有些结巴：“够……够了。”

说着便将金条放进口中咬了咬。

楚意没有再看老板，拎着松下一郎走了出去。

门帘在他身后落下来，挡住了外面的夜色。

居酒屋里安静了几秒。小李第一个开口：“周营长，这……这就是你手下的兵？”

周明轩看着门帘的方向，嘴角动了一下，带着一丝无奈的笑：“不，他现在不是我手下的兵。他是我大爷。”他收回目光，看着众人，声音拔高了一点，“快点走吧，去驻地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