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的地点离后院与校场之间的高墙不远,看到远处林立闪光的刀枪,这太医又是一阵心惊肉跳,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些日子为秦王司马柬治病的胡太医,好不容易秦王好转了一些,他又怕出什么大事,请调到一向沒什么大事的东宫來(司马遹的身体一向很好,常驻东宫的太医都嫌这是闲差,沒有油水,一般是沒有人愿意來的),沒想到才來几天,东宫又出了事,他暗自悲叹,是不是自己的运气就真的不好,什么倒霉事自己都能遇上!
越过几层人群,看到地上跪满了宦官宫女,他心下一震,再看到太子也站在那边,一人躺在地上,就知道自己前來治疗的人是这个侍卫,他心下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太子出事,不然,等此事了结,老夫可要告老还乡了!
“胡太医,快來看一看!”司马遹看到他也是一楞,不过这时候也顾不得许多,伸手一招,这老头儿便过來了!
分开司马雅的眼皮,看到他无神的双眼,再搭了一下他的腕脉,在司马雅身上掏摸了几下,惹得司马雅痛哼两声,胡太医松了一口气,”殿下,还好,只是肋骨断了。。。”
他话还沒说完,就看到司马雅原本被烟儿擦得干净的嘴角又冒出一些血沫出來,他心下一紧,暗自叫苦不迭,不会吧!转眼看到太子希冀的眼光看着自己,终究不敢胡相欺,他呐呐地说道,”殿下,这人的脏腑恐怕伤了,只是不知道有多严重,小臣也只能尽力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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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胡老头前后的神情变化,司马遹早就有所预料,闻深吸一口气,”沒事,尽你最大的努力來治,尽力了本宫便不怪你!”
“是,殿下!”胡太医心中一喜,可接着他抓抓头就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殿下,这人的肋骨断了好几根,恐怕移动不是很方便,要是移动的过程中把断裂的肋骨插入脏腑中,就是神仙也救不活了!”
司马遹闻也是苦恼不已,这的确是一个很大的问烦燥地走了两步,要是有担架就好了!他不由得如此想道,接着他就把心一狠,沒有本宫不会让人做司马遹刚准备叫人去伐些树枝做來担架,就看到远处自己坐过的躺椅,眼前一亮,那是自己让匠人按照后世的规格做出來的,技术上完全沒有难度,一样的可收可伸,做个担架完全不是问
“快,把本宫的躺椅搬过來!”司马遹指着几个禁军说道!
等司马雅被人抬走,烟儿士猗也跑到那边去了,这边就只留下跪了一地的宦官与侍卫,都是有可能接近马厩,或是直接喂养东宫骏马的宦官们,一个个个眼巴巴地看着踱步走來走去的太子,大气也不敢出,静等着殿下的发落!
此时此地,气氛显得极为凝滞而又萧瑟,一种恐慌之情弥漫在地上跪着的人中间,个个都在想着,太子会不会饶了自己
东宫出了这等事情,肯定是瞒不过去的,只是这些人又该怎么办司马遹一个转身,停在当地,几个跪着离得近的宦官们呼吸都急促了一些,”许超,先把这些人看押起來,再找人验过那匹马的死因,再作计较!”
那匹惊马不知何时已经撞上了远处的院墙,墙上血淋淋地一片,地上也流了不少马血,那骏马早死去多时,看到这个景像,司马遹也是浑身一紧,要不是自己运气好,拉着这马的鬓毛,拉痛了它,把自己抛飞出去,恐怕自己的下场就和这马一样吧!
想到这里,他心里忍不住地就生出一股狂暴之意,可又生生忍住了,这件事沒那么简单,沒那么简单…
看到太子远去,许超的眼神也是蓦然变得冰冷无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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