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來,自己昨日一到这里倒头就睡,甚至都沒顾得上与刘渊说上几句话,现在想來实在有些失礼!
“王公子,大王让我请您前去赴宴!”那匈奴女子淡蓝的眼珠子不断转动,娇柔中却带着一丝异样的口音,立时让王弥惊醒过來。
“现在什么时辰了”王弥一边穿衣,同时摆手拒绝那匈奴女子的服侍,嘴中问道。
“现在已经是酉时一刻了(晚上六点多)!”
王弥闻一惊,”这么晚了吗”昨天他们赶到这里时,天就已经黑了,他睡了这么久,自然是第二天的酉时了。
“大王在金帐内设宴,看您还沒有赶到,特意让我來请您的!”
说到这里,王弥也隐约记了起來,昨日刘渊好像说要烤全羊來招待自己的。
“走吧!”
本章节未完,点击这里继续阅读下一页(12)
还沒走进大帐,王弥就闻到了一股浓厚的肉香味,极为勾人,已经一天一夜沒有进食的肚子立时咕叽两下,同时嘴里也咽了两口唾沫。
有这侍女领头,那两个体形彪悍的守卫也沒有出声,任由王弥掀帘而入。
一进大帐,就听到几声洪亮的大笑声,”贤弟终于醒了,昨晚睡得可好”
刘渊满头散辫,耳带金环,嘴唇上下的胡须极为浓密,脸相也给人一种极为憨厚的感觉,一看到王弥进來,就眼前一亮,立时起身迎接,同时极为热情地替王弥引路。
“多谢刘公收留,弥失礼了!”不管是寄人篱下,还本身所受到的礼仪规矩,王弥首先就给刘渊深躬了一礼。
“贤弟这是干什么,当年我们可是相见恨晚了,到了愚兄的地盘上,就不要过于拘礼了!”扶起王弥,拉着他坐到席面上,刘渊的一举一动都显得极为有礼,丝毫沒有做作之意。
回到自己的席位上,刘渊对着帐内正在侍候着烤全羊的厨师道,”先给最尊贵的客人奉上一条羊腿!”
看到色泽金黄,油脂四溢,浓香扑鼻的一条烤羊腿端上來,王弥也不客气,甚至顾不得烫,一把抓了起來就往嘴里送,他可是真的饿了。
然后就是一口羊肉,一口烈酒,夹杂着大吃了起來,羊肉的膻味中透着浓香,烈酒虽然冰凉可是一入腹内就如火烧一般,王弥吃得胃口大开,就着一壶酒,不一会儿整条羊腿就进了他的腹内。
刘渊坐在主位上,看到王弥埋头大吃,甚至沒有招呼他的举动,也沒有丝毫生气的地方,反而这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间或也饮上一杯小酒,这表情…高深莫测。
待王弥吃完了,又用干净的布巾擦了擦手,刘渊才笑着着问道,”多年不见,贤弟昨日怎么如此的…狼狈你王家在青州一地也是豪门大族,难道说还有谁敢招惹你们王家不成”
王弥闻脸色一变,先是凶光一闪,接着就颓丧地道,”王家如今都已经沒有青州王家了!”
“哦,这是怎么回事”刘渊面上虽然惊奇,可是实际上就在这一日一夜的时间内,他已经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弄清楚得差不多,之所以会问,也是试试王弥是否老实了!
“唉!”王弥也不以为意,直接把自己这一段时日的遭遇说了出來,说到自己被刘伯根所连累,不得不散掉家财,亡命天涯,再到后來有人追杀,以致手下人死伤惨重,说到这里,王弥脸上的表情极为狰狞,对于那伙半途截杀他的人马,他可是真的恨到骨子去了!
“那不知,贤弟今后有何打算”折腾了半天,终于问到了点子上,刘渊脸上状似无意,实际上已经在打量王弥脸上的神色。
王弥是条饿狼,凶残而又狠毒,上位者如果沒有大气魄大能力,是不可驾驭得了这种人的!不过刘渊有这个自信。
王弥听到这里,赶紧起身揖手一礼,”听闻刘公正在招纳五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