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吱嘎吱”
“踏马的,这个野种到底有完没完?操!”赵春旺在隔壁真是气死了,这简直就是对隐隐废了的他最大的侮辱!
“你个野种,老子早晚有一天要弄死你!”
袁晓燕开始疑惑起来,这棉籽油到底有没有用,都给赵振兴吃下那么多了,他竟然还是这么猛。
自己不会是被那倒油的家伙给骗了吧?这玩意不是减弱而是增强的吧?
应该不是,要不然那老板就会留给他自己用了,怎么舍得倒掉?
看来还是剂量不够,从明天开始,还得加大剂量!
喔喔喔
村鸡第一次打鸣的时候,赵振兴立马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他昨晚已交代袁晓燕,如果赵家三口问起,就说他到砖窑厂加班搬砖挣钱了。
袁晓燕此时跟他一个“同盟”,当然不会拒绝给他打掩护。
出了村口,闻着早晨清晰自由的空气,赵振兴忍不住猛吸了几口,张开双手怀抱了一番空气,他轻松地朝前走去。
上了大路之后,从空间取出自行车,蹬上往县城方向去。
去县城?不!
一路骑行到夏思语的出租屋,打算再睡他一个回笼觉再说。
来到门口的时候,却见门锁开着,门扇虚掩着。
这是进贼了?
立即透视眼朝屋里看去,看到那贼人竟然脱光了在卫生间(简单隔间)洗澡,真是胆子大得很呀!
仔细看去,贼人肤色还挺白,过肩的长发,鹅蛋的脸型,双眼皮下的大眼睛闪闪发亮。
这贼人,居然是个女人。
咦?原来不是贼,是女房东,夏思语。
呃
不能再看了。
但
之前还没注意,这女房东
真不能再看了,人家洗完马上就要出来了。
赵振兴将自行车撑脚打起,停在外面。
“哼~”大力清一下嗓子,然后大方地把门推开,故意弄出动静来,好让夏思语知道有人来了。
夏思语裹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被水打湿的发梢,随意地贴在锁骨处
赵振兴有点看呆了。
夏思语小脸一红,跑回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