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幅《砥柱铭》十分有名气,在后世更是拍出三个多亿的天价,赵振兴根据后世得到的消息正好够应付。
他翻开卷轴,桌上正好有一个皮尺,他量了一下长度,然后仔细看了后面的题跋,心里有了底。
“《砥柱铭》的真迹总长有近15米,而这幅画只有118米。”
“真迹上面有南宋、明代、清代多位大家题跋,光我知道的就有王厚之、项子京、贾似道等人,但是这上面并没有这几个人的题跋或印章!”
谢秋砚按照赵振兴所说的,亲自量了一遍,而且看了题跋,跟他说的完全对得上。
他本是个粗人,凭着敢打敢拼,这两年赚了点钱,本想通过古玩来改变一下别人对他粗人的刻板印象,没想到装逼失败了。
赵振兴见他有些失落,给他挽回一丝面子道:“《砥柱铭》的真迹,现在收藏在岛国的有邻馆,很多人没见过,而这幅仿品属于仿品中的精品,一时分辨不出也属正常。”
原来如此,谢秋砚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既然说清楚了,那就没必要再纠结下去徒耗情绪。
赵振兴看着他把字收起来放好,应该是到时候要找卖字的人给说法了。
谢秋砚这个人对负面的情绪收敛很快,收拾茶桌泡上一壶茶,每人各倒一杯,然后看着赵振兴道:“你要装修什么?房子还是店面?”
可以看出,他起初对赵振兴的那点敌意全部消失,转而多了一分敬意。
赵振兴道:“房子,在碧江苑。”
“碧江苑!”谢秋砚对赵振兴的敬意又多了一分,“那可是全县城最好最贵的房子,你是干啥的?这么挣钱!”
赵振兴道:“我就是个收破烂的农民。”
谢秋砚摇摇头道:“我不信!你慧眼如炬,一眼能辨真假,肯定是古玩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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