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酥酥,泥真好
萧玦和谢清辞对视良久,周身气息越来越冷。
闻,他立刻大步向前,将那信纸从小星辰手里抽了过去。
他嘴上说着不信,可在翻开这信纸时,手却微微颤抖着。
墨辰渊也立刻凑上前,目光死死盯着那信纸。
夜烬寒虽未挪步,可神识也早已悄无声息地笼罩了过去。
信上的字迹清丽飘逸,又带着一股洒脱不羁。
的确是江疏月的字迹。
信的内容不长,也的确如谢清辞所,是托付之意。
语气,也是江疏月的口吻。
信的末尾,落款处,是那个他们刻骨铭心的名字。
萧玦甚至在信封内侧找到了一枚梧桐叶脉。
这是江疏月的一个小习惯。
无论给谁写信,她喜欢在封口前,随手塞入一片小东西。
或是花瓣,或是叶子。
倒像是给信件盖上一个独属于她的印记。
看到这梧桐叶脉时,墨辰渊和夜烬寒的脸色也变了变。
他们都是曾与江疏月相处过的人,自是知晓她的习惯。
这样看起来,信是真的。
因用力,萧玦捏着信纸的手指骨节微微发白。
“不可能!”还是墨辰渊率先回过神来,声音沙哑,却也恢复了属于帝王的沉稳,“信是可以伪造的,字迹也可以模仿,仅凭一封信,你就想将小星辰带走,你做梦。”
夜烬寒也收回神识。
“多说无益,既然各执一词,难有定论,”他向前一步,周身灵压开始释放,“不如,手下见真章。”
他认定自己的实力是几人之中最强的,只有用这种最直接的方法,自己才能保证能将小星辰带走。
可奈何,几人皆不接招。
墨辰渊和萧玦斜睨了夜烬寒一眼,不说话。
好一个寡廉鲜耻的青云宗宗主。
谢清辞甚至连摇扇的节奏都没乱上一分,依旧保持着那温润的笑。
“夜宗主稍安勿躁,”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不疾不徐,“眼下之局,并非我非要将小星辰带走,而是三位自称是小星辰爹爹的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时难以决断。”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唇角笑意加深,却并未抵达眼底。
“既然三位相持不下,而疏月又曾托付我照看小星辰,不如,便先让小星辰随我回北辰国小住些时日。”
“我谢府虽不似皇宫巍峨,不及摄政王府豪奢,更无青云仙山超然,但也算清静雅致。”
他看向三人,笑容诚恳。
“而且,我绝不阻碍三位前去探望,只要三位愿来,我太师府随时欢迎。”
最后,他又将目光投向远处一片狼藉的广场,轻轻摇扇。
“几位在此争执不休,乃至兵戎相见,怕是真的要吓到孩子了,让孩子安心成长,方是长辈应为之事,三位觉得在下这个提议,如何?”
“不行!”
“休想!”
“痴人说梦!”
三声斩钉截铁的拒绝声同时响起。
谢清辞却没有半分恼怒,甚至轻轻地低笑了一声。
他也不理会那三个男人,只微微耸肩,又将目光投向一旁小眉头微微蹙起的小星辰。
这次,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玲珑的羊脂白玉平安扣,递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