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江姑娘是谁,也不知江姑娘究竟模样如何,只知王爷是将她当做主母对待的。
至于这院子,除去她与王爷,旁人是不得靠近的。
太夫人倒来过几次,都被她拦在外面了,为此,她还受过太夫人的责罚。
她也知,这些年明面上瞧着,王爷与太夫人算是母慈子孝,但一旦涉及到江姑娘或是议亲之事,王爷便是要发疯的。
有次太夫人又想强行闯入晚松院时,恰好王爷在主屋内,母子二人就吵了几句。
她至今还清楚记得王爷的那句话:“母亲既敢将人赶走,便该承担绝嗣的后果。”
那次太夫人气得当场昏厥,自此之后,再不敢踏入晚松院半步。
只是今日这事却怪。
晚松院明明已空置了多年,王爷又怎会舍得让小郡主入住呢?
思及此处,漱玉脑子忽然清明起来。
莫非小郡主便是江姑娘与王爷的女儿?
当年江姑娘察觉自己有孕,生怕不被太夫人所容,所以便带着孩子偷偷跑了,如今又被王爷将孩子寻了回来。
亦或是江姑娘已不在人世了。
短短几息,漱玉脑中已脑补了一出大戏。
萧玦轻咳一声,打断了漱玉的浮想联翩:“住偏房,照顾好她。”
经过方才的脑补,漱玉早已接受了设定,心中对小郡主也多了几分疼爱。
听闻王爷此,她立刻挺直腰杆,语气郑重:“王爷放心,奴婢一定会照料好小郡主。”
说完还不等萧玦答话,她抱起小星辰便雄赳赳地往外去了。
反倒是断水有些狐疑地瞧了漱玉的背影一眼。
这丫头今日是疯了?
饭厅内再次安静下来。
见萧玦将众人摒退,夜烬寒追问:“接下来,你打算如何?”
还不等萧玦开口答话,寒刃匆匆忙忙步入厅中:“王爷,有消息了。”
他没直接禀报,而是目光扫向夜烬寒。
萧玦身子向后一靠,摆摆手,蛮不在意道:“无妨,说便是。”
“是,”寒刃微微起身,“这段时间我们一直盯着的那股势力,近两日在频繁活动,似是在都城内找什么东西。”
萧玦闻,微微挑眉,沉默半晌后点点头:“继续盯着。”
见寒刃应声后并未离开,萧玦撩起眼皮,淡淡扫了他一眼。
寒刃继续道:“北辰国来使者了。”
此话一出,莫说是萧玦,就连一直事不关己的夜烬寒也微微皱眉,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那个人来了?
萧玦替他问了出来:“谢清辞来了?”
“并非,并未查到任何关于谢清辞的踪迹。”寒刃摇头,又道,“是北辰国长公主姬岚馨来了。”
萧玦闻,眉心蹙得更紧,语气中满是不耐:“她来做什么?”
寒刃有些尴尬地抬头看向自家王爷,甚至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心中涌上了几分恐惧。
这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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