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太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是好像在闲聊中夹杂着听到了一句什么。

被嘲笑什么的都是队内的玩笑，说到底这样的失误他是不在意的。重要的是有些关键信息绝对不能因为被笑了于是就划过去。

顾延羽已经迅速恢复到原本的自如模样，仔细倾听——

与此同时，天启小队的房间里，他们也正好听到了与此刚好相同的一段。

那是萧元元和韩风曜的对话，有点没头没尾的。可是谢再华就是不知为何突然把进度条往回拉去。

旁边那个粉头发、扎着两根小辫子的女孩没看明白，下意识就开口问：“怎么啦再华哥？”

谢再华稍微抬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萧元元的声音从中清楚地传来：“你确定这个休息点应该是在那里的吗？”

修长的手指“啪”地按下了暂停键。

“这句话。”他环视自己周身的队友，“你们觉得有问题吗？”

他看向刚刚说话的少女：“小乔？你说。”

乔与眨巴眨巴那双湛蓝色的大眼睛。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一句话、居然还能引来一个新的问题，只能够临时发动“死脑袋快想啊！”的技能。

“……感觉这种话更加像是在‘以为会有休息点、结果没有找到’之后才会说的？”她冥思苦想许久，最终憋出了这样一句答案。

“对。”

——好极了，谢再华点头了。

乔与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元元，他本来就很擅长关注其他人的情绪。”遇到的是熟人，对谢再华来说就更加方便分析，“这一句话换一个语境，可能带点责备意味。他一般会尽可能避免使用。”

“……除非这句话还有别的解释。”

“你是说……”旁边的林清唯若有所思，“他怀疑，或者心中至少有一个下意识，觉得这个休息点，是旁边那个韩风曜以其他手段‘召唤’过来的？”

谢再华点头。

“那这也太恐怖了——之前他们说自己其实有伞，说他们的按钮被按下去了也就算了。”乔与瞪大了眼睛，对于这个结果显然不太接受。

“现在连休息点的位置都能改变？灵居然可以做到这一点吗？！”

虽然后面两个人的对话内容是韩风曜否认了这件事情，但是萧元元会有这种猜测，就代表韩风曜也许真的做得到。

“那如果，不是灵呢？”

谢再华的眼睛稍微眯起。

——其实从一开始的时候他就有所怀疑了。他对于灵的认知是所皆成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但是其存在好像需要有所根据。零纪元小队的“凭空出现伞”什么的总让人觉得这好像并不是过去他认识的灵。

当然，这只是他的猜测，因为根据他们小队的人生阅历，他们都没有亲眼所见过灵的能力到底如何。

可……万一呢？

“你们说……”谢再华轻声道，“这个韩风曜，会不会是什么其他的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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