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陆九霄所猜测的那样，韩风曜真的很少遇见这种强行压迫他做出选择的情况。

——正常人总知道做人留一线、他日好相见，不至于到如此地步。而如果换成意识不到这种基本道理的人，那大概也根本就不会在乎他的想法，更轮不到他来做出选择。

韩风曜觉得有点棘手。

尤其是现在场上的局势相当明显——萧元元支持了帝泽兰，秦沐阳赞同了陆九霄。二比二。

如果少数服从多数，那么他投出的甚至还是关键性的一票。

虽然……虽然他也看得出来，现在零纪元小队在争执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比赛策略。

他叹了一口气。

以及，不管做出的选择到底是如何的，当着镜头的面这么做、真的好吗——

韩风曜的思维猛地停滞。

——他好像意识到了。

在想到这种可能性的瞬间，他下意识地偏头去看了陆九霄一眼——他原本觉得自己的猜测太过于离谱，但是在与对方相对视的那一刻，在看到对方的眼底深处根本就没有任何愠怒意思的那一刻——

陆九霄，从头到尾都很冷静。韩风曜这么想。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也许会给零纪元小队带来一定程度上的外界争议，可是他还是这么做了——因为他相较于某物没有那么在意自己的名声，可是这是帝泽兰在意的东西。

他对于自己的选择，把握很大——

于是韩风曜也知道了自己到底“应该”做出哪个选择，哪怕他知道或许哦呦更好的解决方式，哪怕他知道短期的失败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