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将会面临可怕的危机。
顾延羽的确够聪明——心渊回响的无障碍使用让他知道自己白天遇见的是切切实实的活人,于是他飞快地就意识到了这样的规模只能够是长期计划的大范围寄生。
“那我们三个呢?”他的目光飞快地移到了赵北名的身上,“北北——之前你的判断,会受到你的状态的影响吗?”
即使他所学到的所有知识、尤其是对神迹级别的异能的认识,都在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
——但是毕竟事关到自己的生死,他很难对此抱有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对方的态度。
面对“质疑”,赵北名苦着一张脸:“如果不是寄生,那我预测的也就没错;如果是寄生、并且会影响,你问我也得不到正确答案啊……你这问了有什么用啊?”
知道对方其实是在表达无奈、但确实对自己被怼了一遍感到猝不及防的顾延羽:“……”
“如果队长你真的一定要问的话……”赵北名顿了顿,又扫视了自己的所有队友一眼,“我看到的、我们被彻底寄生的结果概率依旧是零。”
“你问我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他一摊手,半是耍赖、半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有可能是我们被寄生了、所以我受到控制看不出来,也有可能是我们在寄生结果发作之前就解决了问题……或者运气最好,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顾延羽听得只想要猛掐自己的人中。
谁叫赵北名本人自己又不知道当时他脑袋长蘑菇的样子到底有多诡异——看着就像某些漫画里上一秒还在笑嘻嘻的、下一秒就突然喷血倒下去的小炮灰。
世界上只有温苏叶才能够无视这种诡异感、不仅敢靠近,还敢伸手把蘑菇拔了。
要不是赵北名没有机会照镜子,不知道自己长蘑菇的那块头发都还秃着……
算了。为了让他可以平静地完成现在的任务,暂时还不不要让他知道这件事情了。
——总之,顾延羽做不到轻描淡写地接受自己也要这么躺着、甚至还要秃一点头发的可能性。
绝不。
顾延羽:悲壮ψ(*`ー)ψ。
万幸的是,就在他为自己的生命安全而感到焦虑的时候,有一道声音宛如天籁一般从天而降——
“不用太担心。”
殷泠说。
这姑娘平时难得说话,一直都习惯保持沉默,更是因为她的异能特质、而鲜少会在与厄兽对上的时候出手,甚至可以说在队伍里的存在感并不高。
她是游离的、甚至有点超脱的,之前顾延羽看到一些有关新生赛的讨论中说,感觉无限小队就算是四个人好像也不会有任何差别——
他虽然没有说出来、甚至刻意不让自己的队友看到,可是必须承认,他偶尔自己也会这么想过。
然而同样,心渊回响说到底依旧是这个时代中独一无二的神迹——在一些和赵北名类似的领域中,她同样拥有绝对的判断能力。
——比如现在。
“真的吗?”顾延羽说。
这不是表示质疑的疑问句,只是一种愉悦的、放松的表达。
“确定。”殷泠的双眼落在他的身上,轻声说,“尽管说实话——我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有着被这座城市本身影响的嘈杂……”
“可那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她微笑,“它需要积年累月,才能够侵占你的灵魂。这不是攻击就可以带来的东西。”
殷泠的双手十指交叉,握于她的胸口之前,动作好像在祈祷。
她双眼中的神情真诚而喜悦:“——除此之外,你的灵魂依旧无比澄澈而极致。”
……最后一句话可以完全忽略。
顾延羽已经习惯了殷泠诡异的说话方式——说真的,有的时候他觉得这人和陆九霄说不定会有点共同话题,动不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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