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冬日却隐隐有溃烂的迹象,经过查验之后问题居然出在申氏送来的名贵药膏之上。
当天大夫被送走后谭妈妈便让宜春将药膏送到了申氏手上,申氏给她换了一种药膏使用。
在一旁作画的高舒音画下最后一笔道:“幸亏谭妈妈信母亲,不然岂不是被人挑拨离间了去?”
申氏看了眼药膏,田妈妈会意将药膏拿出去扔掉。
“你怎知,药膏不是送去的时候就有问题?”
“什么?”
高舒音惊得搁画笔的时候一歪,画笔落在桌上溅落一滴滴的红色颜料,宛若谁的心头血。
“谭妈妈可是母亲好不容易收服的,她为母亲办事从未出过差错,母亲为何要如此对她?”
高舒音觉得脊背发凉:“因为那点事,母亲就要弃了她?”
“谭妈妈是一把好用的刀,我怎么舍得弃了她?”
申氏道:“药是微量,不会要她性命。但却能让她更死心塌地的为我卖命。”
毒是母亲下的,但谭妈妈却会以为是宋幼棠动的手脚,因此对宋幼棠会更恨,今后不用母亲如何提点,谭妈妈都会咬死了宋幼棠。
“女儿要向母亲学的太多了。”
高舒音感叹。
申氏宠溺看着女儿。
除夕前一天晚上,宋幼棠的裙子、披帛终于全部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