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羽急忙道:“今年生了这么多事,大人下落不明,夫人又落难至此只要夫人平平安安的奴婢就心满意足了。”
宋幼棠笑道:“傻姑娘,虽然宅子毁了但是咱们还有铺面银钱,不至于连个生辰礼都买不起。”
“好好想想有什么喜欢的,夫人给你买。”
明羽心中一暖。
自打跟了宋幼棠,生辰和逢年过节都会有赏赐。
这样的主子哪里去找?
和明羽聊了几句之后宋幼棠便放下帘子休息。
一个人睡着床显得格外大。
她开始思念豚儿和高寄。
一幕幕从脑海中浮现,宋幼棠觉得心口隐隐发疼,眼眶也不自觉湿润了。
纵然知道月子里最好不要流泪,但情绪堆积这是谁也无法控制的。
这一晚宋幼棠几乎一整夜没睡,第二日便精神不足。
家中事有明羽和张妈妈给她打理,因此宋幼棠几乎没事可
做。
张妈妈怕她伤了眼睛也不让她看书,宋幼棠干脆躺在罗汉床上不动弹。
明羽给她铺了软皮子,毛茸茸的躺着十分舒服。
她叮嘱长庆盯着坊间流,午后长庆便回来禀,说她昨日在大理寺问大理寺卿高寄的事已经传开了。
宋幼棠颔首,让长庆下午好好歇息。
她能做的就是尽最大的努力引导舆论。
她不能让不好的论将高寄淹没。
下午明羽提了一篮子花进来让她插花打发时间。
宋幼棠看了漂亮鲜活的花儿,亲自挑了一个漂亮的盒子,又挑了花朵剪得长短合适了放在盒子里命人给白紫英送去。
接下来每天宋幼棠都会送一盒子花去,白紫英也会回应点东西。
有时候是她觉得好吃的点心,有时候又是漂亮的珠钗。
她也在变着法的哄宋幼棠开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宋幼棠很快出了月子。
一出月子她便想着去看白紫英,但听闻女官尚未离府便只好暂时作罢。
安安出了出了月子长得越发可爱。
张妈妈和明羽变着法的打扮她,叫人看一眼心都要融化了。
又过了几日宋幼棠按着规矩先给白紫英递了拜帖,第二日再上门。
想着让白紫英高兴,宋幼棠特意穿了颜色鲜艳的衣裙,用心装扮之后才出门。
白紫英被困在府中多日未曾出门,一见宋幼棠便喜得说不出话来。
女官冷着脸在旁边道:“姑娘午后小憩之后便要完成课业。”
也就是说宋幼棠最多在这里待到午膳后。
白紫英闻皱眉,宋幼棠轻轻握了握她的手道:“我们里面去说话。”
两人在后院说话,原本宋幼棠以为白紫英应是满腹牢骚,但是没想到她连一句抱怨也没有,专挑高兴的事同宋幼棠说。
待到说累了,宋幼棠轻呷茶放下杯盏道:“紫英,你长大了。”
不沉浸在悲伤痛苦之中才能将日子过下去。
白紫英笑道:“整日面对那个女官若是我什么都没学到才是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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