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珊珊愣了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以前在老家学过。"

她抓起工具包，"就说车坏了，要借发电机搭电。"

走进汽修厂时，机油味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男人警惕地盯着他们："修车？"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手里的扳手转了半圈，指尖在金属表面留下汗渍。

"车打不着火了。"

顾辰指了指巷子口，"可能是电瓶亏电，想借发电机用用。"

他的目光落在车间里的变速箱上，外壳的防伪标签和高原发现的假货一模一样。

男人的眼神闪烁了下："发电机坏了，修不了。"

他往门口走，显然想赶人，"你们去别处看看吧。"

白珊珊突然指着墙角的零件堆："那不是有新的碳刷吗？换一组就能用。"

她蹲下去假装翻找，指尖悄悄按下手机的录音键，"我来帮你修吧，不收钱，就当借个电。"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伸手想拉她起来："不用了！"

他的手腕碰到她的工具包，扳手掉出来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就在这时，顾辰突然喊道："小心！"

他猛地推开白珊珊，自己却被男人手里的铁棍砸中肩膀。沉闷的撞击声在车间里回荡，他闷哼一声，却死死抓住对方的手腕不放。

"警察来了！"

白珊珊捡起扳手砸向男人的腿，金属碰撞的剧痛让对方踉跄了下。她扑过去咬住男人的手臂，直到尝到血腥味也没松口，像只护崽的小兽。

警笛声从巷口传来，红蓝交替的灯光刺破昏暗的车间。三个男人很快被制服，那个嘴角有痣的家伙还在挣扎，嘴里骂着不堪入耳的话。白珊珊看着他被按在地上，忽然注意到他脖子上挂着的钥匙串，其中一枚的造型和鼎盛集团的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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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一样。

"搜他的身。"

她对警察说，声音还带着点发颤。

果然在男人的内袋里找到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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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金属外壳上刻着个

"张"

字。顾辰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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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肩膀的伤口渗出血迹，染红了半件赛车服："疼不疼？"

白珊珊的眼泪突然涌出来，手指在他伤口旁不知所措。

"没事。"

顾辰笑着擦掉她的眼泪，指尖带着点栗子的甜香，"比在赛道上撞防护栏轻多了。"

他忽然凑近她耳边，"刚才你咬人那下，真像你画的小狐狸。"

警方在后备箱的布袋里搜出了大批假冒零件，从刹车片到变速箱齿轮，满满当当装了三个箱子。其中个零件盒里还藏着本账簿，详细记录了向各车队输送假货的时间和数量，最后几页赫然写着李哲车队的名字。

"原来他是张启明的私生子。"

警察拿着审讯记录走过来说，"从小在汽修厂长大，对零件比谁都熟悉。"

他指着账簿上的签名，"这些都是他签的，现在人证物证俱在，能给鼎盛集团的案子画上句号了。"

白珊珊看着那些零件，忽然想起女子技师团队的学徒们。她们第一次拿起扳手时的紧张，第一次成功拆解变速箱时的雀跃，第一次被质疑时倔强的眼神。。。。。。

所有画面像电影般在脑海里放映，最终定格在她们举着扳手合影的瞬间。

"这些零件。。。。。。"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能不能送给我们团队？"

她想让学徒们看看，假冒零件和正品的区别，"就当是最生动的教学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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