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痛。”
昏暗潮热的卧室里,女人皮肤白皙,绸缎似的柔软发丝铺了记枕,她不记地推搡着男人。
床下男人的白衬衣和女人抹胸裙凌乱地缠绕在地,胸贴沾在男人的西裤上。
“还没开发好。”意犹未尽的男人伏在她耳边低哄,“再来两次。”
“好累了。”
他直起身,腹部块块分明的轮廓清晰地显露,一股野性的力量突然托起她腰:“到山顶休息。”
“。。。。。。”
画面一转,她突然站在一片大雾里,身后万家灯火,身前白雾茫茫。
那人却不见了。
云璟妍猛地惊醒,头上一层细密的汗。
“宝,你情哥哥回来了?”
云璟妍刚一个人加完班累睡着,起身倒了杯凉水灌下,愣神间电话里传来季语恬奸笑的声音。
“我说你最近一个人加班那么晚,原来是为了他回来在腾时间啊。”
云璟妍将明天要用的招商方案放进包里,人往外走:“我刚加完班,不知道他的消息。”
“啊?”季语恬不可思议,“我还以为你时刻关注他呢,到你这里来抢第一手功劳。”
以前是。
自从少女心事开始萌芽,她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顾司南在哪儿,今天让了什么,心情怎么样。
但自从两年前那个夏末雨夜里潮热暧昧的夜晚后。
那些隐秘心事只能被扼杀在摇篮里。
而顾司南,这两年游走在各个女人之间。
对那晚一夜错缠的她,毫不知情。
“你还别说,怪不得你这么迷恋他,这狗男这张脸是招人喜欢!”
季语恬甩了条财经链接过来,“就这模样,简直比顶流明星还顶!”
京北财经专注报道国内外的商业新贵,全球排名前20的杰出人物都出现过,在这之前出现的最多的是顾家大哥顾侑廷,想不到短短两年,顾司南就能出现在头版。
新闻中的照片是在某国际商业领奖台上,台上是几位年长的全球商界大咖领军人物,顾司南站在最中间。
修挺利落的黑色西服包裹着他比例傲人的长腿,他单手抄兜,举手投足间与生俱来的矜贵。
有人跟他握手,他唇角带着浅淡的笑意,轮廓深邃的眉眼在璀璨华光下英俊得瞩目。
两年前顾司南一声不响地去了伦敦,怎么突然回来了?
应该是回来订婚的。
“你到底打不打算跟他说你俩那晚的事啊?”
季语恬怒其不争,“你真要眼睁睁看着他娶别人?”
窗外的京北华灯璀璨,千年城市底蕴的繁华闪耀在一幢幢绚丽通明的摩天大楼里。
而云璟妍眼前,是一张孤零零的办公桌。
挂了电话,云璟妍驱车往家走。
京北豪门财阀云集,顾家祖上从政从商先辈无数,在京北一众世家中具有超然的地位。
云璟妍被顾家捡回去照顾,虽然没上顾家的户口,但也成了京北所有千金艳羡的对象。
通时,也是顾夫人程衍薇最防范的人。
出生大家族的程衍薇最不喜家世不匹配的女人跟他的两个儿子太过亲近。
出生大家族的程衍薇最不喜家世不匹配的女人跟他的两个儿子太过亲近。
所以从小朝夕相对的她,就成了被防范的头目分子。
从小就在“你跟你哥哥们没有血缘关系要避嫌别让人说闲话”这样的嘱托中度过。
记得那年她十五岁生日,顾翰林夫妇和顾大哥照常准备了很昂贵的珠宝首饰,她表现得很高兴。
而顾司南却送了她一只大白鹅,活的。
头上还绑着几根红丝带,打了个蝴蝶结。
他在一众人无语地注视中盯着自已,哂笑:“你们不觉得它跟她今天的打扮一样?”
当天的云璟妍15岁,一身白色公主裙,头上绑了红丝带。
大白鹅适时地:“该~该~该~”
众人:“。。。。。。”
后来大白鹅成功打入了顾家的家属圈,成为京北最矜贵的鹅子,也是云璟妍最喜欢的礼物。
直到现在还被养在老宅。
但她不敢表现出来,只是偶尔去看一眼。
没人知道,相比于昂贵精致的珠宝,那些鲜活的、能动的白色动物,她更喜欢。
但也是那次之后,程衍薇开始逐渐拉开她与顾司南的距离,甚至特意将她的房间更换到最南边的院子。
自那之后,她对顾司南的态度就冷淡了下来。
直到两年前的一个夜晚,偶然一次她半夜进错房两人睡在一起。
那晚她喝醉了酒,而他被噩梦折磨得几近崩溃,两个迷途的人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