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逸!你怎么跑这来了?”
季语恬火急火燎地从电梯里跑出来,揪住他衣领把人拽进电梯里,“你脑子被麻将给吃了吧,小心顾司南打死你。”
“关我哥什么事儿?哎哎哎。。。。。。轻点儿我疼。。。。。。”
“走,回房间我好好疼疼你。”
电梯关上的时侯,季语恬伸出头,给云璟妍投去一个‘快去睡男人,姐妹儿支持你’的眼神,又缩回去了。
云璟妍这心脏一起一伏,最近都不用运动,太刺激了。
进了房间,本以为顾司南都该等急了,哪知视线在房间里滑了一圈,根本没人。
还没来?
难道忘了?
偌大的套间又扩建了,面积比之前大了一倍,三面落地窗的视线能直接看到云顶山上的风景。
山顶的雪还没化完,一半积雪一半水雾在山巅平分秋色,像一幅未完成的水墨画,一半留白,一半晕染。
云璟妍洗完澡出来,推开卧室门,看见床上的东西,脸上的表情僵了下。
果然,这就是靳阳说的“粉色的、女人的东西”。
沐晚霜送来的盒子被拆分开来,一个一个放在床上,有粉色睡衣,有粉色丝袜,就连小道具都是粉色的。
最离谱的是,里面的粉色套套袋子被剪开了一个大角,整整六个,安安静静地摆在床头柜上。
。。。。。。用的了这么多吗。
这都几点了。
—
顾司南的车子刚拐弯进山道,董教授的电话打过来,北宋为难地看一眼后座闭眼休息的顾司南:“顾总,是董教授。”
顾司南:“接。”
北宋接起电话,对面似乎有点着急,声音中带着催促:“顾总,上次你跟我说让我问问我师兄心脏方面的问题,他今天刚从德国回来,就在京北待一晚上,你快去跟他见见。”
顾司南示意北宋将手机递给他,声音有几分不耐烦:“我今晚没空。”
董教授差点瞪眼:“不是你千里迢迢地跑到伦敦来找我的时侯了?病还看不看了!”
顾司南没作声。
“地址我发给你,你直接过去,我跟他说好了。”董教授又提醒,“记得带上病人过往病历。”
挂断电话,北宋:“顾总,我们现在是。。。。。。”
顾司南揉揉眉心:“掉头,去医院。”
上次谢灵假怀孕的事恰好阻断了两家联姻,也理所当然地对之前顾谢两家的利益让了分割,本来她假怀孕一事性质恶劣,他本对她的事视而不见,但她毕竟陪了自已两晚。
就当让还她的人情,彻底与她划清界限。
两两相抵,让个了断。
车子在中心医院停下,顾司南忽而有种不好的预感。
董教授的师兄。。。。。。会屈就在国内这小小医院?
他带着疑惑大步流星朝里走,北宋将一早准备好的资料带上跟在后面,越往里走,越觉得不对劲,直到护士小姐将他们领到熟悉的办公室门前站定。
他表情带着两分不可思议:“你确定这是董教授说的师兄?”
护士上次见过这个男人,上次也是他陪女朋友看完手上的烫伤后又突然转回来,要找苟医生,长得玉树临风气质卓然,她一眼就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