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一直在响，很急切，她拿起来看，是程衍薇打来的。

上面有几条信息，问她到没到家，最近住哪之类的。

还说顾侑廷已经查到了高桓的背景，不是什么大人物，以后她在公司想让什么便让，不用顾忌谁而受气。

随后顾司南的电话也接着响了，程衍薇问他什么时侯回去。

信息和电话的到来给这静谧而紧绷的氛围划开了一道口子。

云璟妍垂下眸，静了两秒，推开了他。

顾司南的怀抱一下空了。

心也跟着一凉。

云璟妍将一个纸袋递给他：“你上次落在公寓的衣服。给你。”

她的表情平静到一丝波澜都没有，这让顾司南刚升起的热情全部消散了。

他冷笑。

漆黑如墨的眸子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

他一直以为她说三个月是找的托词，是上次他发脾气把她丢下半个月后她的不记，原来不是。

这件衣服是她给的答案。

她根本就没有跟他继续的打算。

顾司南嘴角勾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你上次问我喜欢你到何种程度。我现在可以回答你。”

顾司南一字一句说，“男人最看重的，无非几样东西，事业、地位和女人。若你愿意，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你，你排在所有人和事之前。你记意吗？”

“我不记意。”一股极为酸涩的情绪直达眼眶，云璟妍压抑地垂下眼睑，嗓音低哑，“我不想。”

不想你为了我放弃所有，包括家人。

程衍薇，她会崩溃，再让她失去一次儿子，她甚至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