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醒来的时候,墙上的挂钟刚走到清晨五点半。
他从床上坐起来,用手指按了按左眼皮。那块肌肉不受控制跳动着,频率极快,让他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烦躁。
“该死。”
他低声骂了一句,掀开被子下床。
房间里开着冷气,温度有些低。李承泽光着脚走到桌边,倒了满满一杯凉水,然后一口气灌了下去,让他混乱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
床上的女人翻了个身坐起来。
她叫姚雅琴,今年三十四岁,身段保养得还算不错,只是眼角已经有了遮掩不住的细纹。她拉了拉滑落的睡衣,看着李承泽的背影,轻声问:“承泽,又没睡好?”
李承泽明显语气不好:“最近眼皮一直在跳,睡不踏实。”
“你最近压力太大了。”姚雅琴下床走到他身后,伸手揉了揉他的肩膀,“是因为江州那边的事情吗?我昨天看新闻,那个星辰联合控股集团似乎动静很大。”
李承泽的脸色沉了下去:“我跟你说过多少次,生意上的事情,你少打听。”
姚雅琴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害怕,连忙缩回了手,低着头说:“我不是故意要问的,我就是担心你。你都好几天没怎么合眼了,脾气也越来越差。”
李承泽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烟雾慢慢散开。
“有话就说,别在这里碍眼。”李承泽吐出一口烟雾,语气冷淡。
姚雅琴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承泽,我是想跟你商量件事。过几天……是小宝十二岁的生日。”
李承泽夹烟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
“小宝今年十二了?”
“对,下周三的生日。”姚雅琴看着他,眼里带着一丝哀求,“雅丽昨天给我打电话,说孩子最近总问起爸爸。你在杭城给他买的房子虽然大,但平时就她们母子俩住,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都快一年没过去看她们了。”
“我每个月给她们账上打十万,少过她们一分钱吗?”李承泽冷哼了一声,“在杭城衣食无忧,还有保姆伺候,她有什么好委屈的?”
“钱是没少,但孩子总归是需要父亲的。”姚雅琴叹了口气,走到李承泽脚边蹲下,“承泽,我们姐妹俩跟着你这么多年,名分什么的老早就不要了。你把我们当发泄欲望的工具,我们也认了,毕竟你给了我们优渥的生活。可雅丽好歹给你生了个儿子,那是你的亲骨肉,总不能一直这么扔在杭城不管吧?”
李承泽闭上眼睛,显得有些不耐烦。
姚雅琴和姚雅丽是亲姐妹。十多年前,李承泽认识姚家姐妹,随后成了他见不得光的女人。姐妹俩同时怀孕,因为李承泽纵欲过度,姚雅琴流产,姚雅丽生了个男孩,后来因为要和周超颖结婚,姐妹俩被送去了杭城,最近姚雅琴来了上京,姚雅丽则留在杭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