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芳抵达杭城直接去了叶莎莎的贸易公司。

办公室内，叶莎莎正在打电话，看到推门进来的宋芳，她吃了一惊，连忙挂断电话。

“宋姐，您怎么来了？李少那边也没跟我打个招呼，我好去机场接您。”叶莎莎迎上前。

宋芳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把公司最近半年的账目拿出来，我看看。”宋芳说道。

叶莎莎有些犹豫：“宋姐，这账目平时都是李少身边的财务在看，您这突然要查……”

“我让你拿出来，听不懂吗？”宋芳看着她。

叶莎莎不敢再多说，走到保险柜前拿出一个笔记本电脑，开机后推到宋芳面前。

宋芳调出了最近几个月的资金往来明细。

“这一笔，五百万，转给了一个叫张栓强的个人账户。张栓强是谁？”宋芳指着屏幕问。

叶莎莎回答：“是……是我一个表哥。当时李少急需一部分现金，催得急，我就让我表哥找了几个私人账户，把这笔钱分批取了出来。”

宋芳站起身。

啪！

叶莎莎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很快浮现出手印。她捂着脸，不敢再说话。

啪！

宋芳抬手又是一记耳光，打在叶莎莎另一侧脸上。

叶莎莎低着头。

“宋姐，我错了。”叶莎莎说道。

“错了？”宋芳哼了一声，“你跟着承泽这么多年，就学会了这种愚蠢的手段？洗钱要洗得干净。你看看你做的这些账，漏洞百出，到处是马脚。个人账户直接转账五百万，你当银行的监管系统是摆设吗？这笔钱的流向，只要税务局一查，顺藤摸瓜就能查到。”

叶莎莎辩解：“是李少催得太急，必须在一天内把资金抽调过去，我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通道，只能先用这个办法顶上。”

“宋姐，我这也是为了公司的利益，很多账目如果走正规渠道，光是税收就要扣掉一大半。李少那边催得急，我也是没办法。”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宋芳看着她，“你觉得你很聪明？李家在南方布局这么多年，靠的不是你这种小聪明，而是规矩。没有规矩，李家早就被对手抓到把柄了。你以为承泽保得住你？他现在自己都自顾不暇。”

“宋姐，到底出什么事了？”叶莎莎试探着问。

“不该你问的别问。”宋芳沉下脸，“做好你自己的事。如果再让我发现一笔不明不白的资金往来，就不是两耳光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