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天刚微亮,庭院里一片安静。叶若华推开厚重的木门,踩着高跟鞋穿过走廊。她手里提着黑色公文包,眼底带着几分熬夜后的疲惫,但步伐十分平稳。
昨晚一整夜,她带着陈婷燕安排的法务团队,彻底查封了华信外贸的账目。叶震民名下的所有资产已经被全面冻结,海外的几个离岸账户也被迫切断了资金流转通道。大房留下的财务窟窿,正在被二房的资金逐步填平。
叶若华走到客房门前。她停下脚步,伸手握住黄铜门把手,直接推门走进去。
房间里光线昏暗。地毯上散落着几件衣服。黑色的职业外套,白色的真丝衬衣,还有几件贴身衣物。
叶若华把公文包放在红木圆桌上,迈步走到床边。
刘琦靠在床头上,手里夹着一根烟。他看着走近的叶若华,吐出一口烟雾。
“外面的事都办妥了?”刘琦问道。
“办妥了。”叶若华脱下脚上的高跟鞋,“陈婷燕的人很专业。天亮之前,华信外贸的印章和财务系统全部交接完毕。叶震民在海外的几个空壳公司也停了,经侦那边已经介入调查,他没有翻身的机会。”
刘琦点了点头。
叶若华把目光移向旁边。叶若昔侧身躺在被子里,肩膀露在外面,正闭着眼睛休息。
听到交谈声,叶若昔睁开眼睛。她撑着手臂坐起身,拉起被子挡在胸前。
两个女人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对视。过去的二十年里,她们在叶家老宅里明争暗斗。大房和二房的仇恨让她们水火不容。每一次见面,都伴随着资源的抢夺和语的交锋。
现在,她们睡在同一个房间,面对着同一个男人。
“我猜过你会妥协,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叶若华语气平静,伸手解开外套的纽扣。
叶若昔看着她,没有反驳。
“大房已经没了。叶震民也进去了。”叶若昔声音还有些沙哑,“我现在除了听他的,没有别的选择。你看不起我也好,笑话我也罢,随便你。”
叶若华把外套搭在椅背上。
“我没那个闲工夫笑话你。”叶若华解开衬衫的领口,“大房的债务二房接了。以后叶家在沪市的盘子,需要人去打理。你既然认了主,以后办事就守规矩。二房和大房的恩怨,昨晚就结了。”
叶若昔愣了一下。她看着叶若华冷静的脸,明白这句话的分量。
叶若华掀开被子,直接躺进刘琦的怀里。
“外面有点冷。”叶若华靠在刘琦的肩膀上,“陈婷燕刚才发信息,高氏物流那边已经把三号码头清理出来了。高娜中午想跟你见一面,确认一下仓储和航线的细节。”
“定在中午十二点,半岛酒店。”刘琦伸手搂住叶若华。